股淡淡的花香。初闻尚可,细闻之下,就觉得头有些晕,有一种恶心欲吐的感觉了。
怀里的莫小雨虽是贪恋祖母温暖的怀抱,却也没忘了细细观察祖母的脸色。
暗暗吐了吐小舌头,心道:
“都说失明之人,那耳朵与嗅觉比常人更加敏锐,这话果然不假。”
她也不想一想,她摘了多少断肠草的花儿下来。
今日那钱乙一离开莫府,莫小雨便意外地发现一个有趣儿的现象。
她无意之中掉在地上的蜜汁,竟无一虫蚁过来。若是平日早有那蚁虫围剿过来,遂心中一动,莫不是这花儿的香气也有毒。
也就是一个孩子能注意到这些,那钱乙还真就忽略了这一点。
眼见祖母的眉头皱了起来,遂小心翼翼地问道:
“祖母可是身子不舒服?还是悦儿扰了祖母的清静?”
声音中竟已泛起了丝丝的哭意。
闻言,莫老夫人的心都疼了。忍着身体的不适,将莫小雨那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了,柔声安慰道:
“傻孩子,你能来,祖母高兴还来不及呢。祖母盼这一天,已有五年了。”
说着说着,这莫老夫人的声音竟也哽咽了起来,一滴清泪便顺着眼角滑落了下来。
莫小雨急急挣脱开祖母的怀抱,一边忙着替老夫人擦去眼泪,一边贴心地问道:
“那祖母的眉头紧皱,可是身子哪里不舒适?”
孩童稚嫩的声音,让莫老夫人老怀大慰,所谓的天籁之音不过如此罢。也没了什么顾忌,直言道那花香闻久了会头晕,恶心。
莫小雨暗道:“果然如此。由此看来,那花香竟是一种神经毒素。
从症状上分析,应是作用于交感神经,引起胃肠道的括约肌收缩。
所以,《本草》上记载神农氏死于断肠,是有一定道理的。”
瞥了一眼神色略显慌张的青荷,忙不迭地将那兜了满襟的小黄花丢至地上,又孩子气地踏上几脚。
转过身,便吩咐听雨和嬷嬷不但要将那花儿焚净,也要派人将那假山之上的藤蔓全部连根拔起,一起焚烧干净。
又暗中看了听雨一眼,听雨立马会意,小主子这是借题发挥,斩草除根呢。
刚想转身离开,见莫小雨又多看了她两眼,当即明白了,小主子这是要她把焚烧过的灰,全部收集起来。
略一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这才和莫嬷嬤领命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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