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洞房之夜,出嫁之时,教养嬷嬷都会给她们见过令人面红耳赤的事。
想想,陆闵长相不差,和他做那种事,自己也能接受。
可是……
居然没有?
淳玉心里很不舒服。
只觉得不是自己嫌弃了对方,而是自己被陆闵鄙夷了!
不知为何,她脑海里回想的竟是旁人说道的笑话,说陆闵把钗子送给那位长相一般的女子前,原本是要送给狄少夫人的,只不过狄少夫人拒绝了。
“公主,可要伺候您起来梳洗?”
婢女端着水恭敬候在一边。
淳玉从发呆中回神,木然的转了转眼珠子,“陆闵呢?”
驸马爷的名讳啊……
丫鬟们知道淳玉的脾性,胆大,无礼,但是这么不该驸马爷面子,直言不讳,还真令人惊奇。
怪不得下面人传的风言风语,说驸马爷和公主并不真心相待之类。
一想到以后都要在驸马府待,婢女们觉得路有些漫长。
“回公主话,驸马早起去了书房,处理了生意的事后,又去了后花园练功,说等公主起来一块用饭。”
那个人一贯会做表面功夫。
淳玉扯了扯嘴角,好像想冷笑。
但眼角余光一瞥,似乎看到了陌生的仆妇丫鬟,便停了下来。
嫁人了啊……
喜阳和狄君阳参加酒席后,很早就回去了。
闹洞房那种事自然是留给年轻人玩的。
“不是说叶海棠回来了,怎么没见她?”喜阳嘀咕着,表情疑惑。
狄君阳眸光闪了闪,轻声道。“大概是在旁的地方吧,今日酒席开的也不少。可能没在一处。”
是这样吗?喜阳疑惑,但是她对自己来说也算无关紧要,所以便也就淡淡哦了声,随即两人一起上了马车。
狄君阳提着的气总算在她反应平平里,落了回去。
真怕喜阳看出什么。
毕竟是她建议叶凰耍的手段。
某个人不出现,对他而言,自然是最好的。
什么手段?
在次日清晨才堪堪清醒过来的叶海棠想把叶凰碎尸万段的心都有了。
这些人竟敢怕自己出现捣乱,就给自己下药,迷晕了自己!
还让自己无法出席酒席?
他们是疯了吧?
自己好歹也是叶府的嫡小姐,哪里有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