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贱下人往我院里不管不顾来。你安的什么心。”
“我安什么心,母亲应该早就知道了啊。”
“你这白眼狼,把妹妹赶出家门,还敢如此忤逆母亲,你给我滚,滚出去,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叶凰垂着的头发,遮住了暗淡的眉眼,只留下了一圈痕迹打在鼻尖。
叶母嘴巴还在絮絮叨叨,骂骂咧咧.
喜阳好似听到动静,回眸。
叶凰面色麻木,似乎早已习惯这样的对待。
喜阳皱了皱眉,出来,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轻声道,“外头传言叶夫人待人宽厚,持家有道,更是养出一对好儿女,若是让旁人得知叶夫人这张牙舞爪的模样,只怕要吓坏一路人。”
喜阳说的是真的,叶夫人在外头的名号确实是如此的,不然叶万声不会这么多年都给她脸面,还因为薄待嫡子都不好驳斥她。
喜阳声线清冷,说话一板一眼,叶夫人愈加愤怒,看着她,脸色涨红,冲动令得她愈加没了理智和冷静。
“好个能说会道的贱人,看你装模作样,想来也不知是那个旮旯出来的贱人,怎么,以为装成小哥的样子,便能瞒天过海!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给我滚出去,我这不欢迎你们!滚!”
她尖锐的嗓声充斥的耳膜,令人脑壳都要疼起来。
“怎么样了?”
叶凰没去理会她,反而转向喜阳,认真询问。
喜阳颔首,点头,“是被人下了蛊术,是邪法里的一种,手法有点像之前你们查的案子里出现过的痕迹。”
叶凰瞳孔一缩,这么说来,海棠身后的人,就是之前一直撺掇着旁人犯案的真凶。岂有此理!
叶母见他们无视自己,气的要喊人过来。
狄君阳杵在外头,被他强大的气息所震慑,倒是没人敢越过他进去的。
叶凰看着喜阳动手这边那边,不知做了什么。
见叶母要暴起,伸手点了她昏睡的穴道。
速度之快,令人瞠目。
喜阳见他神情淡淡,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他将人扶到边上休息的榻上,便同自己一起出了屋子。
“她起来后,应该会好转些。不过这种阴毒的阵法,说到底还是会伤人。想要完全恢复,应该也要一段时间的静养。莫要再受刺激。
“那个什么蛊术,怎么会如此霸道。”
喜阳迈出门槛,迎着外头明媚的阳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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