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胡言乱语,脸色时而狰狞,时而扭曲和痛苦,她骇然一跳,厉声呵斥住,“许妈!!”
许妈茫然回神,无措地看着她。“夫人,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只是……只是……”只是什么她也说不出来。泪水落个不停。
吴氏眉头不曾松开过,喊了人过来,搀扶许妈下去休息,又勒令人去请大夫过来察看。
许妈好似真的病了,还有些严重。
喜阳听到这个事还是采青当成小新闻八卦随口絮絮叨叨出来时,才知道的。
狄君阳不大喜欢她过多关注别的事情,他宁愿她视线停留在他身上。
比如他今天的发型好看吗,衣服怎么样,又或者晚上用什么法子帮他纾解欲望。
这都是每日必修课。
喜阳无可奈何,有点想笑,半晌觉察自己才是苦命当事人,又没什么好笑的了。
“主子,奴婢先下去了?”采青头皮发麻,她只要一靠近主子,大人就会散发出那种冷冰冰的模样。
冻死人一般。
原本想要说石头过来找过的事,也被耽搁到了后头。
祁飞去从军,起先还会有书信来,后头渐渐就没了声。
喜阳想也许军营里头比较森严,总是不能随随便便就送信出来的。
只要安好,她愿他也能有个锦绣前程。起码比上辈子要舒坦。
狄君阳的气息那么强势,几乎一靠近,她就能感觉周遭的空气几乎都满满是他的味儿,从毛孔里四面八方涌进她的身体。
如同要镶在骨血里。
“今天感觉怎么样?”
“沉甸甸的,老想去如厕。”
“那我扶你过去?”
喜阳摇摇头。“我就是……”
哔……
喜阳脸色红透。
狄君阳皱眉,担忧地看着她,紧张道,“怎么了?不舒服?”
“我……我好像尿出来了?”
她感觉不可思议,想哭,又觉得难堪。怎么就失禁了?
哪里不大对?
“我……”
狄君阳已经飞快过去,扶着她起身。坐着的地方却是湿润。
“不行不行……”喜阳连连叫道,狄君阳将她打横抱起来,径自送到床上。
“我好像一直流东西,是不是不大对啊。”
喜阳脸色苍白,被自己吓到。
“你不要担心,我立马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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