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好像做了母亲一样,怎么这般操心?
按道理自己和喜阳也没处过几回,怎么就这般为她操心……
他是不是投身错了性别。
喜阳听出他的关心之意,从卧榻上起来,拿了披风披上,到桌前喝药。
一股子的苦味扑鼻而来,她下意识皱了皱眉,“良药苦口,你可得好好喝,不养好身体,别说君阳不放过我,连师傅也要拿我是问。你精神气回来了,旁人想要再对你下手,也不容易。这次你那么容易就被人招去魂魄,实在令人惊叹。你当时是遇到了什么事不曾?一般都是心智大乱或者心情动荡起伏大才会容易被邪祟入侵。”
“这样啊……”
只是这样?
夜离觉得喜阳愈加古怪了,说话古怪,看人也古古怪怪,老盯着人脸上看,难不成还能看出花来?
别是睡了一个月,睡傻了。
狄君阳那家伙一个月来,除了查案,就是守在她身边,当真寸步不离,事事亲力亲为。
连丫鬟都被驱逐出去。
采青等人留在府里也不让人家跟来。
喜阳醒来也没急着找人。
狄君阳拾掇完自己,整个人好像换了副面貌,干净整洁,显得精神奕奕,十分清爽。
白色的衣袍,令他看起来温润许多。
山青的刺绣,让其暖色,衬托的愈加挺拔和出彩。
腰带着别着一个透明冰玉,这是上辈子自己买的那块?
怎么这辈子那么早就到他手里头了?
这家伙不会特意去搜寻买去的吧……
喜阳怔怔的,脑海里十分杂乱。
夜离原本还担忧喜阳心事重重的样子,太过复杂,怕她出事,才一直跟在后头,如今见狄君阳正主出来,他便使了个眼色,离开了。
狄君阳走到喜阳跟前,低着头,看着她柔和的侧脸,忍不住拉着她往亭子里走去。
“走了那么久,累了就找个地方歇息,你要不要喝点水?夜离说这孕妇,要多喝点水?”
说完,就有机灵候着的小厮,迈着步子下去拿了。
喜阳坐下来,看着狄君阳,“我都知道了。”
“什么?”
喜阳看着他迷惑,又好奇,忍不住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我好像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像是做了个很久都不能醒的梦,梦里发生了一些我从未知道的事,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
“发生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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