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还开着,狄君阳也看得到还是鲜嫩年纪的少女,此时已经没了生机,充满死气,躺在冰冷的棺材里,全身僵硬。
脸色僵白,不像一个少女。
像个雕刻。
“绳子是从哪里来的?”
狄君阳忽的问。
叶凰一愣,看向陈员外。
陈员外也一脸懵。
“上吊的绳子……”
“你没查过吗?”
叶凰心下一噎,“我以为是府里头的东西,且我们赶到时,人家早已收拾过了现场。是报案的家人发现不对,才请人验身的。”
狄君阳懒懒瞥了一眼,叶凰讪笑,他难道说就因为发生了几件命案,就急巴巴去他家了,自己还没开始查证过?
“大人,有件事十分奇怪,我女儿房里并不缺少东西,可是这上吊的绳子却不是我们府里头的东西,我已经问过下人了,大家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陈员外原以为这种事只是个小事,倒是不曾想这狄大人会一语中的,直接问出来。
“那物现在何处?”
“都和我女儿的东西放在一处,原本要拿去烧的。晦气的很。不过大人要是觉得这东西有用,我立马就吩咐人去找。”
陈员外是个精瘦的中年人,身板瘦弱,看起来弱不禁风的。
这边才说完,那边一个老管家,就急急忙忙拿着东西过来了。
“这绳子实在普通的很,简直好像大街上随处可见。”
“这绳子是普通,但是绳子的结很奇特。”
“因为没有人解的开,所以我才吩咐人将绳子割开了,我女儿虽然会刺绣手艺,但是这种结应当是不曾会的。”
陈夫人期期艾艾的说着,拿着手帕又开始抹眼泪。
陈家上下似乎都沉浸在这种悲伤的气氛里。
狄君阳和叶凰出了院门,和陈老爷再见,看着陈设了好多花圈的院门,皱着眉和叶凰去了下一家。
“李侍郎的女儿对你情有独钟,此事还曾闹得沸沸扬扬。”
狄君阳蹙眉。“此事我都不知,什么沸沸扬扬。”
叶凰嘴角抽了抽,“你是两耳不闻窗外事,这件事当时十分轰动,连带陈侍郎那家伙见到你,都时常哼唧,没给好脸色你看,你不是还疑惑当时他莫名其妙,就是因为此事,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怎么会知道,这老匹夫,莫名其妙,一言不合就开始在大殿上时不时和我唱反调,我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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