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来。
喜阳双手撑在狄君阳胸前,面色绯红。心下更是苦不堪言。
“你……你是故意的。”
狄君阳将马儿拉到边上系着,给它找了肥沃的草地,任它快活吃个够。
“这儿景色如何?我特地带你过来散心。”
“你官服没换下来,要是被人抓到你荒废公事,与女子在这嬉戏,不怕又被弹劾吗?”
“不扯公事,过来这,坐下。”
喜阳走去,还没近,就被一把手拉着坐下来。
草坪柔软。
狄君阳半抱着她靠在怀里。
“我以为你既然想起上辈子的事,应当也习惯我的怀抱。”
喜阳没吭声。“我以为狄大人不耐烦我提上辈子才对。”
“可我愿意听你提我们过去后的事。”
喜阳疑惑,直起身,扭过头奇怪看他,“莫非狄大人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梦境不成?上辈子我除了小小院落,可不曾游山玩水,更别提畅怀了。”
“就只是不开心?”狄君阳眯起眼。
他忽的想起每次溜进喜阳院子的时候,喜阳梦游一般,熟稔的让自己抱着,又喊自己躺边上,那些行云流水的习惯动作,不可能是不开心的啊。
所以也许对自己抗拒的喜阳,只是记起了不开心的事,开心的事反而没有想起来罢了?
那么也就是说如果要让她心无芥蒂嫁给自己,还得想法子让她把上辈子所有的事都记起来。
可是不对啊,他压根只记得几个隐约的梦里场景,却是没法子像喜阳那般记得好些个事的。
“就按着上辈子你对我那般不尊敬,我都不该如此和言语色待你。”若不是想知道父亲的用心,她用得着顺其自然吗?
可是心是活的,能不动吗?
喜阳呆呆看着把玩着自己手指的手,白皙,好看,像操琴的手。
骨节分明。
这样的人做事内心有章法。
大是大非前,更是明白人。
讲实话,狄君阳是个好官,若是娶了妻应该也会是个好丈夫才对,可惜不会是自己的。
上辈子自己的缘法就是那样,和他的下场也早已注定。
“我们不提过去不开心的事,对了,这一次许家的灭门案你应该知道的吧。”
喜阳僵着身子没法子,径自起身,靠着树干落座。
狄君阳无奈,也跟着挪了位置,坐到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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