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狄君阳怒斥,赤红了眼,手腕仿佛要被掰断。
喜阳倒抽一口凉气,“不可能的,就算是上辈子的事,怎么可能抹去痕迹,我才是你表兄弟八抬大轿抬回去的,而你呢……你不过是权势逼人,不过是某次撞见我的双脚,看到我罢了,竟然又将我要回去?
狄君阳,你不是君子,你连小人都不是,你是个十恶不赦的畜生啊。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恨你吗?我说啊,我都说出来,你听听。”
“不准说了,我说不要说了。”
喜阳被拉扯着撞进他怀里,他发狠的吻住她。
喜阳的拍打和挣扎于事无补,狄君阳恶狠狠的吸允,咬破她的唇角,喜阳吃痛,两人彼此啃咬着不肯放过彼此一般。
“不准说了,那只是个恶梦,只是恶梦。”
喜阳瘫软在他怀里,有气无力,闭着眼,不说话。
狄君阳将她抱在怀里,“那只是个恶梦而已,你看看,你摸摸,我在这,我是真实的,不是虚无的。”
“我不会忘记,也永远不可能忘记。上辈子你既对你母亲所做作为无所谓,今生今世,倘或你某天又梦起了我与吴品的过去,你是否又真的不在意?”
喜阳虚弱的笑,血在唇角,平添了一股惊心动魄的艳丽。
狄君阳从后抱着她,头埋在她脖颈处,喘着气。
听到这话,他低头发狠的咬。
喜阳不吭声,脖颈被咬出牙印子,她也没再动怒。
“你不想知道吴品娶我进门,怎么对我吗?”
“够了!”啪。狄君阳抬脚发狠的踢倒桌椅。
“看吧,又是一样,你上辈子是这样,这辈子还是这样。狄君阳,你不过是占有欲作祟罢了,一开始我便是你可有可无的未婚妻,后来将我夺回来,不过是觉着自己的好东西自己还没发现,便被人多去,不甘心而已。
堂堂大理寺卿。只敢在外养个外室罢了。”
狄君阳听得触目惊心,他心猛地抽痛,无法自已。
“主子。”
狄三忽然从墙角飞落,见自家爷脸色发白,捂着心脏好似不堪一击,他猛地警惕地看着喜阳,“你是不是下了毒手。”
喜阳冷笑,“不过是说了几句重话罢了,这般便成这样了,那我的梦将我摧残的遍体鳞伤,还能好好活着,岂不是算十分了不得了。”
“爷,你没事吧。属下扶你去休息。”
狄三看着喜阳,蹙紧眉头,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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