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派,从来都是这样出人意料。
沈铭儒见他不说话,又说:“孟青,你肩上的责任很重,中泰,贝儿,还有思琪,他们都需要你,所以你千万不能让自己有事,爸爸和你薜姨,是咎由自取,你就不用管了。”
沈孟青鼻子一酸,眼眶湿润了,他低着头,半响才说:“爸,我不会不管你的,贝儿和思琪你不用担心,中泰我会替你看着,等到你回来再还给你。”
“傻孩子,中泰本来就是你的,爸爸现在正式把它交给你。”沈铭儒说:“程律师已经把文件都起草好了,到时侯开个董事会宣布一下,你就是中泰新的掌舵人。”
沈孟青倒没太意外,沈铭儒既然做了打算,就一定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不接受,只会让他走得不安心。
“好吧,我先接着。”沈孟青说:“我不会让你在里头呆太久的。”
沈铭儒笑了笑,握住了他的手,这是有史以来,父子俩个心贴得最近的一次,只可惜,相处的时光已经不多了。
到了第二天,警察果然上门来了,还是姚国政领队,这次他带了五六个人,开了两辆警车,兴师动众的样子,跟上次来抓薜惜雨时完全不同。
一同而来的还有众多媒体,架着长枪短炮,在沈家门外侯着。
姚国政本来还想拿什么东西让沈铭儒挡一挡脸,但沈铭儒拒绝了,连拐杖都没使,就这么面色沉静从容的从大门口走了出去。
沈孟青看着他的背影,这时侯才明白父亲昨晚说的那句话:有个好一点的状态跟他们走,不至于丢了沈家的脸。父亲是那样骄傲的人,一生创造了无数商业神话,赢得无数人尊敬,虽然晚年犯了糊涂,可是他顶天立地,错了就是错了,没有胆怯没有逃避,从容平静的接受法律的制裁。
沈贝儿趴在他肩上,小声的抽泣着,那也是她的父亲,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是那个象山一样伟岸的男人宠爱了她二十几年,点点滴滴,回忆起来,都化作磅礴的泪水,很快就打湿了沈孟青的肩头。
沈孟青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低哑着声音:“别哭了,爸爸不希望你这样,沈家的人不轻易流泪。”
沈贝儿哽咽着点头,却仍是泣不成声。短短几天里,她目睹母亲和父亲先后被警察带走,毕竟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子,那样排山倒海的悲痛,怎么能控制得住。
警车缓缓驶出大门,门外的长枪短炮对着车子一阵猛拍,有些车子飞速的跟了上去,有些留在原地,架着长镜头对着铁门里面拍着,几个穿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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