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证据证明我父亲参与了四年前的车祸?”
“沈孟青先生,您父亲沈铭儒先生是德高望重的名人,如果我们没有证据,又怎么敢这么冒然的上门来?”姚国政打量完了屋子以及屋子里的人,干脆利落的接话。
沈孟青看了他一下,“这位姚队长面生得很,以前没见过。”
“知道沈家对北安警界熟得很,所以上边把这个案子交给了我。”
话不用说得太明白,沈孟青当然明白什么意思,以沈家在北安的威望,位高权重的人反而要避嫌,特意让生面孔没交情的姚国政来接手这个案子,说明上边对这个案子很重视,并不是敷衍了事走走形式的。
而姚国政第一天就这么直接了当的把话挑明,也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是徇私枉法的人。
这么一来,事情就有点不好办了。
沈贝儿站起来,板着脸冲他们嚷:“请你们出去,我父母身体不好,哪里都不能去!”
“贝儿,不得放肆!”沈孟青喝斥了妹妹一声,换了种商量的语气跟姚国政说话:“姚队长,我父亲心脏不好,最近一直病着,在家休养,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在这里问他。至于我继母,你们可以把她带走。”
“孟青!”沈铭儒声音一沉,脸色变得很难看。
沈孟青走过去,小声在他耳边说:“他们有备而来,不带走一个肯定不罢休,薜惜雨走,你留下,还可以想办法救她出来,但你要进去了,她可就难说了,再说,她是元凶,断没有带你走,让她留下的道理。”
沈铭儒知道他的话都对,他只是没办法眼睁睁看着警察带走薜惜雨。
“恐怕你的意见,我们不能采纳,”姚国政说:“我们要带走的是两个嫌疑人。”
一直没说话的苏思琪突然开口:“姚队长,沈铭儒先生是国内知名人士,他如果因为你们的强硬态度而发病,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况且你刚才也说了,他只是包庇罪,罪不该死,可心脏病一发,到时侯弄得收不了场,这个案子还查不查得下去可就难说了。”
姚国政知道她是谁,刚才一直在观察她,现在听她这样说,倒有些意外。
“苏小姐,你是四年前车祸的受害者,难道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吗?”
“公道自在人心,就算法律不惩法她,老天也会惩法她的。”
“听苏小姐这意思,是不打算追究了咯?”
“是的,四年前的事情现在翻出来,只是把曾经的旧伤疤再一次的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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