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想跟我们一起散步吗?”
沈贝儿急走了两步,默默的跟在后面。
从阴暗的屋子走出来,阳光温暖的洒在肩头,呼吸似乎也舒畅了一些。
苏思琪不由得长长吁了一口气,一场闹剧终于收场,心里却是说不出的滋味,仿佛有许多感慨,却又无从说起,猜疑终于得到证实,并无悲喜,把幕后主使揪了出来,从此再没有人惦记着她这条命了,对她而言只是如此,多少还是有些轻松的吧?
沈孟青也松了一口气,只是心里还绷着一根弦,没有弄清楚薜惜雨的动机,他始终不放心。
沈贝儿想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苏思琪:“为什么妈妈总说天理难容,是不是你以前做过什么……”
“胡扯!”沈孟青眸光一敛。
沈贝儿吐了吐舌头,没吭声。
“你别吓着她,”苏思琪不满的瞟了男人一眼:“我也在纳闷这个问题,为什么我天理不容?”
“她胡说八道你也信?”
苏思琪知道不会是胡说八道,一个给了她生命的人,二十几年后要收回这条命,一定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她很想知道。
三楼佛堂,薜惜雨跪在垫子上,双手合什,嘴里轻声念叨着什么,表情十分虔诚。
沈铭儒坐在她身后的藤椅上,静静的看着她,显得十分有耐心。
良久,薜惜雨站了起来,点了根香插上,幽幽的檀香弥漫在空气里,让人觉得心神安定。
她在沈铭儒对面坐下来,平静的看着他:“你想跟我说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沈铭儒满脸痛苦之色:“惜雨,你倒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做什么了?”
“不要再否认了,你以为这些天我早出晚归在做什么?所有的事我都知道了,你利用我的人脉联络到军部,甚至启用前特工杀手,目的就是要苏思琪的命,她不是你女儿吗?我实在想不通,一个母亲为什么会要自己女儿的命,惜雨,你是知道的,这一生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我希望给你最好的一切,希望你平安幸福,快乐。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在乎,我会尽一切力量来护你周全,可是你得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你是什么时侯知道的?”
“贝儿的身世暴光后,”沈铭儒把烟斗拿出来叨在嘴上,意识到这不是抽烟的地方,又放了下来。“我开始生疑,贝儿每年都有体检报告,我曾经看过一些,清楚的记得那上面填的是A型血。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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