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响起,却是沈贝儿。她笑眯眯的挽着文若嫣的胳膊,亲亲热热的叫:“若嫣姐姐。”
“贝儿,你从哪来啊?”
“外头,我买水果去了。”沈贝儿提着一袋提子扬了扬,沈孟青默不作声接过不拎在手上。
父亲说家人最重要,文若嫣说健康最重要,沈贝儿说钱最重要,沈孟青觉得有些好笑,怎么大家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贝儿,为什么钱最重要?”
“爸爸说的,有钱你想是什么就是什么,没有钱,你什么都不是。”
“可是钱能买来健康吗?”
“能啊,生了病,有钱才能治,没钱就等死,不是吗?”
“如果是治不好的病呢?”
“这个……”沈贝儿想了想,说:“有钱的话,至少可以想办法拖延,没钱马上死掉。”
文若嫣笑了,问沈孟青:“你说什么最重要?”
沈孟青看着前面花坛里一棵高大的老樟树,发了好多枝桠,象一把大伞,撑在这天地之间。
如果要问他最重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那个女人!从遇到她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
只是又有什么用呢?她还是不记得他!
“哥,问你呢,发什么呆啊?”
“我觉得健康和平安最重要。”
“对,我也觉得是,”文若嫣赞许的点头。
沈贝儿唱反调:“可是没有钱,会挨饿受冻,再健康平安又有什么用?”
“财奴!”沈孟青忍不住戳了她一下。“你都掉钱眼里了。”
三个人边说边笑,到了楼上,沈铭儒看到文若嫣来,果然很高兴,拉着她问长问短,又叫人拿东西给她吃。
文若嫣笑着说:“伯父总把我当小孩子。”
“在伯父眼里,你可不就是小孩子吗?”沈铭儒笑呵呵的看着她:“我还记得你小时侯总跟在孟青的屁股后边,追着叫哥哥。”
“沈孟青小时侯可酷了,我叫破嗓子他都不搭理我。”说起小时侯的事,文若嫣还有些耿耿于怀。
“还好意思说,我不理你,你就哭,哭得大人们都过来哄你,我那时侯就想,女孩子果然是水做的,那么多眼泪。不过后来我才发现,和贝儿比起来,你真不算喜欢哭的。”
大家哈哈笑起来,沈贝儿撒娇的靠在沈铭儒肩上,“爸,你看哥,每回都拿小时侯的事情取笑我。”
薜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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