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你先吃点粥,药还要熬一罐吗?”
“加点水再熬一罐吧,晚上还有一次没喝。”
苏思琪把粥碗端到苏启宽荣手上,下楼去熬药。
水一滚,药香就弥漫开来,氲白的雾气升腾而上。小的时侯,每次她生病,父亲就坐在这里,拿把小扇子,守在灶前给她熬药,她不喜欢吃中药,觉得苦,嚷着要吃西药,父亲别的事都依她,唯独这件事不妥协,硬让她吃中药,苦洼洼的药汤喝下去,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父亲赶紧往她嘴里塞应子,又甜又糯的桨果三两口就咽下去,驱走那点苦味。做为奖励,她还可以得到一颗,放在嘴里含着,慢慢的品尝。
长大些了她才知道父亲的良苦用心,西药治标,中药治本,中药不但治病,里头还掺了一些强身健体增加抵抗力的草药,所以从小到大,她都很少生病,有个感冒什么的,连药也不用吃,生扛两天就没事了。
父亲的身体也一直很好,在她眼里就象美国大片里的超人,不生病,不会老,不会死。但这次回来,父亲不但病了,也老了,两鬓微微发白,象冬日早晨里淡薄的霜。
她在慢慢长大,父亲在慢慢变老,万物皆有变化,就象小时侯煨药是用蜂窝煤,而现在变成了液化气,早就不需要拿着小扇子煽火了。
她知道父亲是因为林浩楠的事情伤了心才病倒的,他在S市的那几天,既心疼她,又对林浩楠气愤填膺,如果不是她拦着,他就去找林浩楠算账去了。送父亲上火车的时侯,她还沉浸在自己的哀伤当中,而父亲一脸愁容,父女俩个在剪票口道别的刹那只差没无语凝噎了。
大概是受了风寒,苏启荣的病情加重了,躺在床上起不来,苏思琪不顾他的反对,请了镇上的大夫上门给他瞧病,开了药挂点滴。西药虽不治本,但好得快。
到下午,苏启荣的精神就好多了,半眯着眼睛躺在睡椅上晒太阳,苏思琪坐在一边给他削橙子,嘴里嘟噜着:“老头,你不喜欢西医,但关键时刻还得靠它,现在感觉好多了吧?自己的身体自己个上点心,毕竟年过半百,身子骨不比从前,该服老的时侯就要服老。等我回S市的时侯给你捎点蛋白、粉来,听说那玩意对老年人好,我不在家……”
她絮絮叨叨的念着,苏启荣的脸上慢慢露出欣慰的笑意:“思思,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苏思琪抬头看了他一眼,虽然是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她明白父亲的意思。
“老头,你怎么比我还不经事?事情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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