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时间紧迫!既然进阶了造物主,必须掌握主动权了!”
博山眼中寒光一闪,五人已死,那必须控制住费陀和燃灯!
实在不行,风希也得控制住!
这个时候,可不是讲感情的时候,太多的感情容易给自己挖坟!
又是百年过!
时间真是不值分毫。
生命的花朵自从种子里发芽,一个神奇而寻求自解的旅程开始了,这个旅程不知物理的尽头在何时——直到生命尽头;不知思想尽头在何地——直到我成佛。
常听人说,我既是佛,当然,这一切的源头都是神棍所说,我们姑且相信我既是佛,因为在寻求的旅程中,至今未明白佛是什么,类推之,我不明白我,我不认识我。
生命的躯体总是在向外的寻找,一切眼所能及,耳所能触,鼻所能闻,思所能暇之处,于是,我们欣喜于所得、困惑于所想、犹豫于所感、痛苦于所失、彷徨于未及。
我们也同时在向内发现自己。
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不在于文字,而是名字,每个人都有一个名字,重名也好生僻也罢,有了名字,就有了你我之分,能以最简单的方式区分每个人。
如果没有名字,谁知道我和你的区别呢?谁知道你和我是谁?
很多人都能说出一堆形容两者差异的文字来,物质的精神的外表的,就像有人说的那样,没有了名字,我们需要用一百多个字来形容“花”这一个字。
没有了名字,我是谁?
我只知道我从出生来,别再问我“你从哪儿来”那样标榜的貌似很哲学的神棍话题!
有没有前世我既不知道也无关联,如果真有前世,既然没有了记忆,那那个我只是他了,不再是我!
我只知道我向死亡去,别再问我“你往哪儿去”那样标榜的貌似很佛陀的神棍话题!
有没有来生我既不知道也无关联,如果真有来生,我是来生的我的前世,既然没有了记忆,那这个我也只是他了,不再是我!
我只寻找我,从出生到死亡的我,足已!
人性如酒,人生如烟;酒是肉体,烟是灵魂,快乐从两者来。但真我已然睡去,恶我开始狰狞。
心事浮沉,酒越多,越上浮,以致淹没了心,而心事依然飘摇,偶尔扎一个猛子,让迷醉的心扰扰不安!
可一切的一切都会如烟消云散,区别在于有没有回忆。是活在回忆里,还是在人生的路上偶尔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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