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各地种粮成本,统购粮食价格略有调整,不过都高于私人粮店的收购价,以此避免《多收了三五斗》之类的事情发生。
这种统购并不具备强制性,只不过国家购粮价格最高,农民若是想卖粮,只有卖给国家才是最赚,而农民也需要现金购买肥料以及其他生活必需品,余粮完全不卖也是不可能的。
这就相当于国家出面,直接把粮食收购价托起来。
之后国家对外出售粮食,同样会按照各地行市酌情定价,通常比收购价略高一些,因为收购、储备、出售都是有成本的,帝国也不能赔本。
这个定价不会太高但也不会太低,若是私人粮行愿意降价抢市场那么帝国鼓掌欢迎。
若是奸商们想要抢先大规模吃进,然后囤积居奇,那么帝国也不反对——帝国手里掌握着北大荒和安南省等地庞大的国营农场,又有农业税做支撑,廉价粮食足以淹死所有敢做类似尝试的私人资本。
实际上,在江南的某些地方,这种经济战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比如在金陵,1795年秋收的时候,帝国以新币2两一石的价格敞开收购农民手中的余粮,而各大豪族掌控的私人米行给出的价格只有1两,结果就是,除了租子(这个也被规定上限了)和农民从银行借钱还贷(帝国清欠积帐,理所当然的限定了利息,并且很大一部分欠账因为证据不足而被否决)外,豪族们几乎就没收来什么粮食。
等到1796年,赣省一些地区发了大水,粮食欠收,豪族们正准备运粮过去高价出售,准备大赚一笔的时候,帝国又在赣省以3两一石的价格敞开卖粮。
要知道,帝国粮食到来之前,当地士绅甚至自己就把粮价炒到10两一石了!若是加上外地豪族,这个价格本应该提高到15两甚至20两,直到逼得农民卖田卖屋,卖儿卖女,最后把自己卖掉才能有一口吃的的程度为止。
趁着灾情兼并小户土地,以及放贷,这才是大多数大户发家致富的常规手段。
为了不放过这一好机会,金陵、杭州(临安)、扬州,来自江南各省以及赣省本地的豪族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大规模吃进帝国出售的粮食,人为制造粮荒。
但是帝国就那样不声不响的运粮,容易发大水的地方,航运通常都很发达,一艘大船就能运来几千上万石糙米,因此帝国也不怕运力不足。
结果,半个月的时间内,帝国向灾区运进三百九十万石粮食!不仅把粮价死死压在三两一石的水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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