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红火,一处萧索。两间铺面,不过相隔数丈,竟是云泥之别。
到了晚间,老管事景泰早早回府去忙他的事了,梳着高马尾的景黎于是自行关了店铺,踏着青石街道,来到对面“松柏园”。
是的,这是沈醉和宛儿店铺的名字。
当青衣少女抬脚越过门槛,来到里面的时候,正巧看到两人都在低头做着些东西。
沈醉率先察觉到,抬起头来微微颔首算是打招呼。
宛儿则是亲昵地喊了声,“景妹妹。”
景黎示意他们不用起身,自己只是来铺子里随便看看。
她伸手拂过长裙,坐在两人对面的小凳子上,看着一对璧人时不时互换爱慕眼神。
沐宛儿从沈醉那接过篾条,将一头穿进已经初具模样的竹制底盘上,随即按照纹理将柔韧性极好的篾条以繁复的技巧来回编织。
在景黎看来,很像是灯笼的样子,于是她开口询问,“宛儿姐,你们是在做灯笼吗?”
“是啊,虽然可以直接从篾匠铺子里买,可是总归是要花钱的。铺子里很清闲,做些灯笼,糊上白纸,便能挣二十个铜板呢。”
说到挣钱,宛儿的脸上洋溢起灿烂的笑容。
从小家境优渥的少女景黎,并不是太明白挣钱的感觉。即便是今日她的“水云天”生意兴隆,她也并没有太过欣喜。
她看着对面笑逐颜开的两人,总是觉得有一道天堑隔绝在当中。
那是世俗的快乐,是爱意的体现,也是她触不可及的感觉。
在这一刻,她道心松动,细不可察。
景黎猛然惊醒,她赶忙站起身来,向两人道别后,快速走出屋子,独自行进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她抬起绝美脸颊,不再凝结灵气,任由丝丝缕缕的雪花落在脸庞之上。
只见景黎几个辗转腾挪,飞檐走壁越过屋脊,来到一处僻静地方。
她对着天边孤月,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良久,她喃喃低语,“天地玄黄,道法自然。只是这天地自然,到底是何物?追寻本心,舍弃大道,当真是正途吗?”
周围静谧一片,没有任何声响回应,只有轻微的风声,断断续续地吹动景黎鬓角发丝。
而在“松柏园”中的两人,不知道景黎心中所想,仍旧沉浸在眼前的灯笼中。
宛儿在将一条竹篾编完后,抬起头看到烛火照映在沈醉的脸上,柔和无比。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