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做了个梦。
这个梦说不出来的荒唐,梦中小白怀孕了,但是最后生出来的却是一堆小狐狸,我去摸那些小家伙,他们居然咬我,这一咬就把我咬醒了。
醒了醒神,我发现自己竟然枕着耿耿姐的大腿,车已经停了,耿耿姐正扭着我腰部的软肉。
我龇牙咧嘴地坐了起来,这真是梦中实感,必有外应,就好比有些人梦见胳膊受伤,多是睡觉姿势不正确,给压麻了。
那边谢老三催促我们下车,耿耿姐一打开车门,我被冷风一吹,顿时清醒了不少。
然而车外的景色却让我吃了一惊,此时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村庄。
村庄位于高岗上,北高南低,再向北是排列整齐的杨树地,南边由于地势原因,是一片河套,与西方相连,一条被冰封的河自东北往西南,至于正东方,则是我们来时的方向,一条狭窄的路,路两边各有一道沟一排树。
如今还是冰天雪地,百草凋零,因为四周景色的原因,整个村子都给人一种苍凉感。
和我老家的农村不同,这里尚有很多土房,这些土房有的已经倒塌,有的塌了一半,有的严重变形,仅有的的几个红砖房也空了一半,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玻璃都碎了。
至于瓷砖房,干脆是一个都没有。
其实这不是村子贫穷落后,而是人口太少了。
整个村子的房子加起来也不到二十,这还得说我分辨不出来有些房子到底是住人的房子还是仓房,甚至有些土房缩水的和狗窝差不多大了,若不是没人给狗窝安窗户,我铁定误会。
人口少地就少,而这村子周围地势不好,又不太适合种地,想必村里人都搬到城里务工求生了,仅存的人家估计也是留守的孤寡老人。
这也算是时代的悲剧了,这一代的女孩子普遍不愿意和老人一起生活,而老人们也不能适应大城市这个与自己认知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曾听过这么一个故事,有位老人去城里的儿子家养老,因为不会用马桶,以为和农村的尿桶一样,需要拿到外面去倒,于是居然硬生生地把马桶拽了下来,从六楼往下搬。
秽物流了一路不说,马桶这东西可不轻,年轻人都不敢说能稳稳地从六楼搬下去,下楼途中,老人一个没拿稳,马桶滚下楼梯。
马桶都是瓷制品,这么一摔直接来了个四分五裂。
老人慌乱中就开始收拾,当时是晚上,儿子儿媳妇和单元里面其他人家都被惊醒了。
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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