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行李箱慢悠悠地来到校门口打车赶往了车站。
回到老家的时候,空荡的老房子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爷爷奶奶因为年纪大了都被家里的长辈接走照顾去了,如今只剩我一个人。
供奉小白的香案已经落满了灰尘,我简单收拾了一下,点燃了三支香,向那红纸中看去。
我没能看到小白,也没看到那个山洞,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一般。
我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等香火燃尽,我把那张红纸小心翼翼地揭下来,放进了自己的行李中。
我没在老家多逗留,而是去了县城中的楼房,已经习惯城市生活的我觉得这里会让我舒服一些,反正都是一个人,在哪不是一样。
我准备在这里休整一段时间,然后去找工作,按理说我们这个大学出去的毕业生是不用担心工作的,所以我也不着急。
然而,我这一休息居然趴窝了。
是的,我居然又病了,这次的病和之前的两次还不一样,闲着的时候一点事都没有,一想去找工作就会全身酸麻胀痛,让我****。
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没人信,人家反而会说我没有上进心,不想工作,只想啃老。
我被折腾怕了,每天就在家打游戏,也不敢去找工作了,不过以前玩起来兴致勃勃的游戏现在却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
我迷茫了,已经大学毕业,我不想再向家里面要钱了,可是之前积攒的一点零花钱已经快用完。
很快我就要面临生活的苟且了,而且不仅仅是眼前的苟且,还有没有一点光明的未来,这年头没有钱能活下去吗?答案是否定的。
终于有一天,我想明白了,这段时间我看了不少精神疾病类的书籍,根本就没有这种病,这绝对是外科病,于是我给周彤发了消息,让她帮忙找她的表哥给我看看。
周彤听了我的情况担心地不行,当即就联系了自己的表哥,可她表哥说我的事情他不能管,也不敢管,且对比表示了深深的歉意。
周彤和肥龙对这个情况都很过意不去,一人给我发了一千的红包,说不用还了,以后有需要就和他们说。
我感动得眼睛发酸,但是却没有领那个红包,这个病如果治不好我连还人情的能力都没有。
周彤表哥这边行不通了,我又给赵齐天打了个电话,在外面忙得死去活来的他听说这件事后当天就开着小轿车从省城赶了回来。
我们去了从前最爱去的烧烤摊,点了一箱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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