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一番话倒是宝潇儿给惊住了,虞折烟是什么样的人他是一清二楚的,往日顾玠闹起来,虞折烟就只会纵着,不添油加醋就算好的了。
其实她不知道,如今虞折烟最怕顾玠和顾映莲反目成仇,所有的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两个人正说着,便听见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只见屋门被推开,顾玠正满脸担忧的进来,因为走的太急,脸上满是细汗。
虞折烟勉强扯了扯嘴唇,极为牵强的露出一抹笑意来,“冬琅,你从宫中回来了。”
顾玠生怕自己身上的寒气过给虞折烟,便赶紧将身上的外袍退下,然后在炭盆旁边暖了一会身子,才走到了虞折烟的病榻前。
他带着丝丝凉意的手慢慢的抚向她惨白的额头,滚烫的如同烙铁一般,顿时急道,“怎么烧的这样的厉害。”
虞折烟心中也十分的愤然,想来两个人一起在金銮殿前跪着的,怎么就只有自己病了,他倒是半点事也没有。
“吃了药已经大好了。”虞折烟淡淡的笑,“从昨晚开始你一直未合眼,还是早些用了晚饭,歇息罢。”
她因为病着,下人们只熬了些清淡的粥,顾玠也跟着她吃了些粥,便去沐浴更衣。
冬琅沐浴更衣之后,便又回到了屋子里,却见虞折烟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下了。她静静的靠在伸手的枕头上,因为痛苦,浅淡的眉紧紧的皱着。
似乎听到了响声,她徐徐的睁开眼睛,“你莫非想要在这里歇息不成,只怕会将病气过给你,承国公府这样的大,歇息在哪里不成。”
冬琅却慢慢的咬了咬头,“承国公府这样的大,但只有这个屋子里有你。”
他说完便掀开被子,躺在可虞折烟的身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的沉重起来。
虞折烟却蹙起眉心,手指抚上他温热的脸,“冬琅,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他带着困倦的眼睛慢慢的睁开,用暗哑的声音说道:“到底是什么事情,如今病的这样的重还记挂着。”
她深吸了口气,“以后你的性子便改改罢,莫要在朝中太过张扬,也莫要再对那皇位动半分的心思。”
“好。”顾玠慢慢的合上了眼睛,然后将脸转过去,背对着她。
辛辣的热流骤然涌在心头,虞折烟的眼底间尽是酸涩,她死死的咬了咬唇,哽咽道:“冬琅,我要你立个誓,倘若你再犯,便让我死无葬身之地。”
听到她这样的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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