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犯了糊涂,人群中,封凰慢慢的冲着她摇了摇头。
顾玠冷笑一声,即刻吩咐几个人出去悄悄的走了,不一会便将那几个匈奴的探子给抓了回来,想来他是怕他们去通风报信,坏了自己的计划。
当顾玠说要领着这不满三千的将士要反攻回去的时候,众人顿时欢呼起来。这些人和虞折烟和封凰带来的那些宫中禁军不同,不是那些权贵子弟,不过是一些骑射精湛的平民,只一心想着要立下赫赫的战功,然后得到封赏。
若是旁人他们也不敢这样以身犯险,可顾玠的谋略众人也都瞧见了,他这个人虽好大喜功,可还是本事的,若无绝对把握,根本不会以身犯险。
虞折烟只回了自己的营帐,只听着战马嘶鸣,竟是要趁着夜色打回去了。
过了好一会子的工夫,她隐隐听见马蹄声离着自己的营帐越来越近,然后顾玠的声音传来,“你在这里等着,等本将军过几日便将你接到匈奴王庭里去,那时候便让你瞧瞧,谁才是这天下的霸主。”
他这话说的狂傲,虞折烟听到耳中只觉气恼,一下子捂住耳朵,不去理会他的话。
不知过了多久,虞折烟听见细微的脚步声,将脸从被褥中抬了起来,却见灯火摇曳间,封凰只身进了来。
“他走了。”封凰慢慢的道:“你的性子该改改,迟早会酿成大祸。。”
灯光下,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双目暗淡的如一池死水,听到他的话,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自是知晓的,我与我姐姐自不同,她就是性子太软弱,才被你们迫害致死。”
他见她又拿出陈年旧历来,封凰沉默了片刻方才道:“倘若我是顾玠,也会在此时选择攻回去。”
虞折烟倏的一下瞪大了眸子,她不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封凰的口中说出来,“什么?”
封凰淡淡一笑,“匈奴这些年越发的强壮,朝廷已很难控制。今年苦寒,冻死了太多的人和牛羊马匹,这正是他们做薄弱的时候,等将来开春,他们都会消失在茫茫的草原里,找到他们太难了,而他们返回来掠夺中原,却是极容易的。”
然而虞折烟在那里候着了两日,便瞧见去玉门关的人浩浩汤汤的过来,百里之内,竟无飞鸟经过。
很快那些铁骑如流水一般涌去河套上的匈奴王庭。
虞折烟不知道顾玠那里的情况,究竟是败是成,整日浑浑噩噩的等消息,亦不知过了多少几日,顾玠便派人过来了。
原来他那日夜行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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