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然后捡起掉在地上的刀,递给虞折烟,“世子妃,微臣何错之有,倘若世子殿下包庇那逃犯,便是有罪啊。”
顾玠的眼底越发的黝黑,深不见底,似笼罩在浓雾中。
虞折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屋子里的,只感觉封凰那冰冷的呼吸,一直在她的身边。
她眼底的泪一滴滴的滑落,落在被掀的凌乱的锦榻上。
“没事了。”封凰侧坐在榻边,让她靠在他的胸前,“在青州我如今动不得他,等他回了京城,自然会为现在的猖狂付出代价。”
虞折烟只觉得眼睛里一阵刺痛,原来日头已经升起来了,这漫长的一夜似乎过去了,可分明又没有过去。
自小陪伴着她的丫头死了。
——————
瑾儿的死对她的打击很大,她整日都浑浑噩噩的,连瑜儿都不敢再见到。只听人说瑜儿回去后哭晕过去几次,半粒米都没有吃。
倒是王爷听闻这件事,只叫人厚葬了瑾儿,连王妃都拿了些珍贵的首饰,随着瑾儿一起下了葬。
她坐在屋子里打着算盘,一声一声的,比她的心还要烦乱。
也不知道错了多少次,她索性丢开了账本,只在哪里怔怔的出神。
期间有人来找她要过硫磺粉,只说是院子里闹了蛇,咬死了几个侍卫。大冬天的能让蛇出洞的,也之后司墨那厮了。
虞折烟哪有心思再去理会这些,只吩咐让下人们去做了。
而家里的账房的徐伯火急火燎的过来,道:“世子妃,便是将你嫁妆都卖了,还差两千两银子去买粮食,王妃说让你瞧瞧账上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一并抵押了出去。”
虞折烟看着手腕上的淤青,想来是被顾玠给攥的,她神情恍惚,竟不知道疼了。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徐伯说道,“我记得昨日抓了一个小厮偷盗厨房里的东西,现在可处置了。”
徐伯见她提及了这事,“如今府里的主子们都忙着,奴才们也不敢往上面禀报,只等着忙完了这几日,便等着王爷处置,如今还在柴房里关着呢。”
“把他给我带来。”早有一个主意在虞折烟的心里酝酿,“此事不许任何人知晓。”
直到晚上的时候,虞折烟拿着一摞银票去了王爷王妃屋子里,两个人这几日闭门不出,似乎很厌恶这些嚣张跋扈的士兵们。
原本守在门边的侍卫和小厮们都忙着说闲话,竟无人瞧见她过来了。
虞折烟见状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