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折烟脸颊微红,自己反倒不好意思起来,“那他为何说我父亲害死了她满门呢?”
封凰伸手替她拢着凌乱的头发,“那是因为在御前诋毁他父亲的人中,有你的父亲吏部尚书大人。”
她这才知晓这司墨为何这样恨自己,想来竟是因为自己那个作恶多端的父亲。
“而且当初他是死里逃生出来的,身上已经被砍了几道,人虽救回来了,可落下的大病。”
她这样想着,竟觉得身上一热,竟是他解下自己身上的披风给她披上,“走罢,咱们回去。”
虞折烟这才点了点头,跟着他慢慢的往回走。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身道:“过几日我回来之时,你表哥也会过来。”
她不由得又惊又喜,“他不是在京城吗,为何会来青州?”
“或许你还不知道,你表哥被皇上派去淮阴历练了,想必将来皇上会委以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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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王府,连风中都夹杂着血腥味,院子里围着一群举着刀剑的士兵,里面确是一个能容得下百人的铁笼子。
那些人大多是布衣百姓,甚至还有孩子和妇人,他们都哆哆嗦嗦的挤在一起,连哭都不敢了。
而院中唯一的座位上,却坐着一个男人。
那男人黑盔白翎,身披玄色的绣着蟠龙的战袍,腰间配剑。身形挺拔伟岸,玄色的披风被风吹得呼呼作响。
他微微抬手,院子里所有人立刻肃然,鸦雀无声。
“还是老规矩,最后活下来的,我放你们一条生路。”明明是很好听的声音,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够了。”人群中终于有人站了出来,“皇上让你镇压,可不是让你屠尽全城的百姓,你瞧瞧外面街上,血流成海了,你就你不怕皇上治罪吗?”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男人,“状元郎,我杀的可都是暴民,难道你没瞧见咱们攻城的时候他们是怎样做的了吗?”
“可这些都是妇人和孩子。”云霈昌说完周围顿时安静了起来,没想到竟有人敢得罪这个阎王。
“没想到云大人还挺有善心的,不过当初你耍我的时候怎么没有。”他的声音威严沉厚,一声声的直戳人心,“我当初一步一叩首,走了整整百里,如今想来,可真是恨得咬咬切齿。”
云霈昌看着眼前这个嗜血成性的男人,再也不敢相信他竟是当初在青楼里风流得志的大少爷,“你到底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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