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不过总觉得这幅画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感觉怪怪的,所以才会多瞧了几眼而已。
对了,那放风筝的孩童的服侍,确实是塞外的胡服,还有这幅画的材质,既不是宣纸,也不是树皮,鱼皮,瞧不出究竟是什么,而且画得颜色也不是那么明显艳丽,总觉得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
“睿王兄,您有没有瞧见,这幅画的色彩不鲜艳,线条不清晰,孩童的服侍也很怪异。而且诺儿觉得,这幅画好像在暗示着什么一般。”许诺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也许是女人的感觉向来敏感,她觉得这幅画与众不同的地方太多,显得格外诡异。
闻言睿王爷将头更低了些,半眯着眼仔细地瞧着这副说不上来哪里奇怪的画作。
其他两人闻言也低下头再一次细细看了起来,“确实像弟妹说的那样,这幅画看似平常,但是其中的奥秘好像不只一个。”范兴文也不由地点头道。
“弟妹,你可还瞧出其它有玄机的地方来?”睿王一脸希翼地问道。
“暂时还真没瞧出来,不过我觉得这幅画没那么简单,就瞧着材质,这画工,这简单明了的线条,应该出自大家手笔,但是偏偏如此上档次的材质功底,竟然画出这么一副平庸无奇的画作来,确实让人感到疑惑。”许诺儿把自己的疑惑都说了出来。
“诺儿所说甚是,这样的紫兰帛应该只有西域王室才有,如果本王猜得不错,它就是那传说中的紫兰帛,是用西域独有的紫兰花茎防线织成的。”墨星晨瞧了半晌,终于认出这是应该就是传说中紫兰帛。
“咦?我好像也听父亲说起过,我听说用碳条在这上面写字,遇酒则瞬间显现。”许诺儿忽然想了起来。
说着拿起自己的酒杯,小心翼翼地往孩童的身上洒上一点点,片刻原本素白的胡服上呈现出一个个类似于符号的胡文,几人瞬间惊呆了。
“NND还真是有玄机,我说嘛就这么一张破画儿,怎么可能侍从胡人将领手上得来的。原来机关在这儿。”睿王爷顿时明白了过来。
看来他误打误撞,还办了一件大事儿,欣喜之余还多了一丝庆幸。
瞧着这些奇怪符号,他求助似的看了看墨星晨和范兴文,“你们俩个快点翻译一下,我这是它们认得我,我可不认得它们。”
两人俯身瞧了瞧,相互瞧一眼各自会意。
“这是一封机密的书信,是西域王室写给我国戍边将军的信件,事情十万火急,我们必须第一时间上奏给当今圣上,看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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