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快活自在?
芙蓉还想再说些什么,芙然便握住了她的手,一同跪了下去恭声道:“奴婢叩谢公主恩德,公主之恩,奴婢定当牢记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定会报答公主此恩。”
乔明锦点了点头,微微拂手道:“好好活下去。”
说罢,她便转过身进了里间。
里间内,宋祁安正在翻看着古籍。
乔明锦故意碰了一下桌子一角,发出了些声响。
他听到声音,忙抬起头,将古籍合上,站起身朝着她迎了上去。
“忙完了?”他问。
乔明锦微微点头,低声道:“我将芙然和芙蓉那两个丫头打发出宫了,给了她们银子,应能保住她们十几年寻常的生活。”
宋祁安将靠近她的椅子挪了出来,待她坐下来之后才坐到她身边问道:“陛下可有说过想如何处置魏贵妃?”
乔明锦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拿着一把扇子扇着风。
“父皇问了我的想法,我将魏贵妃先前犯下的罪都讲给他听了,他竟没有半分惊讶,显然是早已得知这些事情,先前对此沉默应是不愿过问后宫之事。
但今日我将这些讲给他听之后,他也说了魏凝华罪孽深重,应是死刑。”
宋祁安听了这些之后便放下心来,他道:“那便好,此人心机深沉,决不可留。”
魏家本不是勋贵世家,魏凝华能爬到贵妃之位,靠的绝不止是幸运。
此刻,慎刑司内。
魏千户沉着脸,盘着腿坐在牢房之中默声不语。
魏知鸢缩在角落里,头埋在腿上小声啜泣着。
“父亲...父亲,我们魏家,是不是真的完了?”
魏千户拧着眉,长叹一声沉声道:“别哭了,你现在这么哭还有什么用?”
圣旨已下,一切皆已尘埃落定。
现在哭哭啼啼,还有什么用?
“可是我不想死,女儿真的不想死。父亲,您向来主意多,您想想法子行不行?”
“你当初找到鸣凤楼的人时,就该想到有这一天。”
他恨铁不成钢地望着魏知鸢,心里又怨又无奈。
“我以为鸣凤楼那些江湖上的人会懂规矩,就算刺杀失败了也不会将我们魏家说出来,可谁知...谁知......”她咬紧了牙关,含恨道:“谁知芙蓉那个贱人,竟敢出卖我!”
“人在穷途末路之时是顾不上忠义二字的,这个道理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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