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伯道。
云尚天大惊,钱氏脸色也大变,问:“谁敢在小姐们的果茶里放这种下作的东西?”
云采薇摇头,道:“我也不清楚,菜和茶都是妹妹事先就让人备好的,我来的时候只顾着吃喝,倒也没有注意。”
云尚天听出来了,他忽然想到,自己刚刚在船舱喝酒,也觉得不对劲,平日自己的酒量也不差,怎么就今日喝了几杯,就迷糊起来了。
明明听到呼救声,竟然也没办法立刻站起来,身体也发软。
“老先生,劳烦您给我看看,我也觉得四肢酸软,头晕目眩。”云尚天警惕地道。
萧伯点点头,过去用银针刺了一下云尚天的喉部,然后查看了一下云尚天的口腔,道:“的确不是酒醉导致的,云侯也中了蒙汗药。”
钱氏虽然极力维持镇定,但身体绷得紧紧的,心虚得很。
云尚天向来奉行家丑不外扬,于是对萧焰和萧伯道:“恒王殿下,老先生,在下有些家务事要处置,改日再答谢二位的相助之恩。”
萧焰知道这是下逐客令了,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云采薇。
云采薇总觉得这人的眼神熟悉的很,而且他的眸子为什么感觉有淡淡的蓝光?再仔细看的时候,又恢复了如墨一般的黑色。
“萧伯,走吧。”
说完,足下一点,又借了大船的桅杆之力,直接落到了他自家的船上。
云采薇心想,果然是个不喜欢用脚走路的人。
萧伯倒是规规矩矩,道了告辞,不紧不慢地走了。
云尚天阴沉着脸,对钱氏和云采薇道:“到船舱里说话!”
三个人一起下了船舱。
云尚天坐下来,冷着眼看着钱氏,问:“酒菜都是你准备的,你还有什么说的?”
“侯爷,冤枉,妾身怎敢下药害你?”钱氏委屈巴巴地,话还没说,就开始掉眼泪。
云采薇颇为不屑,但忍住了什么都没说。
“不是你,那能是谁?采薇年纪还小,她哪有这样的手段?又从哪儿得到的药?”云尚天还不算蠢。
钱氏抽抽噎噎,道:“侯爷,我一个妇道人家,又怎么懂这些旁门左道?更何况,妾身对您一片痴心,怎敢用那害人的东西给您用呢?”
“因为你根本就是想要害采薇,结果偷鸡不成反而害了霜儿,难怪那徐盛忽然要上甲板上透气,他根本就不是喝了几杯酒就会醉的人!”
云尚天一下子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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