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动,故作醉意,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含糊不清的道:“承……承……蒙兄长好意……怎……怎……奈小弟已不胜酒力……莫如今番便喝到此处……来日且再聚饮畅谈!”
“唉~”赵韪心有不快的叹息一声,黯然道:“既然两位皆有归去之意,赵某又岂能强行挽留,那就容日后再叙吧!”
见赵韪一副怏怏不乐之状,王匡与单经皆拱手致以歉意,随即告辞而去。
出了英雄楼,白天喧嚣的街道此刻已然静谧无比,单经抬头看看天空,明月高挂,繁星遍空,眼下已将近亥时。
“元仲欲何往?”站在英雄楼外,王匡问起了单经今晚的打算。
单经四下一看,偌大的洛阳城对他来说,真是极为陌生,他在这儿别无挚友,能去哪儿呢?还不是就只有去往馆驿歇息,因此只得直言相告道:“单某别无去处,当回馆驿歇脚!”
王匡闻言却是微微一笑,朗声道:“馆驿狭小,住之又甚为枯燥,非良居之所啊!”
“兄长何意?”听得这话,单经不由诧异,他可实在没懂王匡想表达什么。
王匡扫了单经一眼,饶有兴致地道:“某欲邀元仲同至府中,今夜同榻抵足而眠,若何?”
原来是要邀请自己去他府中借宿。
要说去王匡的府邸居住,那确实要比在馆驿歇息好上数倍,一则王匡府邸的住宿条件要比馆驿好上不少,二则他府中时时有丫鬟奴役照料,住起来自然舒服方便。
只是王匡邀自己同榻而眠,却让单经有些不适应了,要说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单经也曾同自己的部下一起同榻就眠,只是眼下他与王匡这才初次相识,两个大男人头一回见面就要一起睡觉,这怎能不让人有些抗拒之意。
但王匡已经开口说了,单经着实也不好拒绝,只得应道:“既如此,便依文节兄所言,今日到府上叨扰一番。”
“哈哈哈……”王匡畅笑一番,豪然道:“那贤弟便随某来!”
单经点头一应,紧随王匡之后。
未走出多远,迎面不紧不慢的行来一人,来者不甚高,月色下看不太清模样如何,只大概看得出是一位儒生打扮的青年。
待走的近了些,王匡看清了来人模样,当即便是一声惊呼:“哎呀……这不是陈琳陈主簿吗?这夜已将深,主薄还要何往?”
什么?来人是陈琳?难道是那个自己所熟知的建安七子之一?
闻得王匡之语,单经眉头微跳,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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