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渔夫,他们之中或斜枕着船梢呼呼大睡,或半躺在船上喝酒,或站立在船头结网。
缘城看了一会儿,提步走到一条渔船旁,鼓足胸腔之气,喝一声道:“你们谁船上有最新鲜的活鱼,快给俺提两尾来。”
大大的嗓音犹如奔雷遍传于河面,一名正自半躺于渔船饮酒的渔夫起身坐住,回过头看了缘城一眼,满不在意的回道:“你那汉子要活鱼便且于岸边候着!”
“俺现在便要活鱼,你这厮叫俺候着作甚,快与俺把活鱼拿将来!”缘城急待买着鱼尽快赶回,哪依得那渔夫。
渔夫闻听缘城言语粗狂,性子蛮野,立时又复躺下去,扬手道:“活鱼便有,只是晏爷不在,我等便卖不得。”
“你等杂泼渔贩如何有鱼不卖!俺今便非要强买。”缘城山匪出身,素来性情火烈,当下见那渔夫傲慢异常,恼得气起,就势跳上那渔船。
渔夫见状,立时一惊,赶忙翻身而起,喝斥道:“你这汉子怎敢如此!你可知此处乃晏爷地盘?”
“什么狗屁晏爷,不过一名卖鱼贩,俺买他鱼乃是瞧得起他!”
缘城自来跋扈,哪会被渔夫的言语唬住,说着话也不管那渔夫,自从鱼篓中寻得两尾红鲤鱼便即跳将下船。
“抢鱼了,有人抢鱼了,哥儿几个休教走了那汉!”船上渔夫见缘城拿鱼便走,又不敢独自一人拦阻,当即只得大声招呼周遭渔夫。
几个渔夫闻言,立时跳将下船,围成一圈拦住缘城去路。
一名渔夫胆大,当先喝吼道:“汉子识相,早早放回红鲤鱼!如此,我等方容你归去!”
“没你娘个鸟性!”缘城哪里惧怕对手人多,唾骂一声,飞起一拳便打在了说话的那名渔夫身上。
想那渔夫不过寻常之人,哪里经得起缘城这等具有手段的大汉一击,只一拳便打得渔夫离地飞起,跌出好几步开外。
其余渔夫见状,尽皆大怒,众人发出一声喝吼,齐向缘城围拢。
缘城见势却是怒哼一声,瞪目顾视四下围拢而上的渔夫,炸喝道:“怎的?尔等杂泼渔贩都想讨打不成!”喝罢,当先挪动步伐,一拳打翻一名渔夫。
渔夫们见缘城又出手打伤一人,各自拽拳飞脚齐发围攻而上。
“你等渔贩好不晓事,竟敢拦俺去路,看俺直把你等一发全打翻!”缘城恼叫一声,心下焦躁起来,当即脱下布衫,迎上众渔夫便是一阵肘撞拳击。
众渔夫不过寻常打鱼之人,顶多身上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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