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没了芥蒂,眭固顿时大喜,连忙道“无酒也罢,有饭便行,劳烦嫂子多做些个,俺这肚正饿出个鸟来!”
妇人点点头,将木门大开,玉手轻拂道“客官请入内小坐”
“有劳嫂子”单经微笑着揖手一礼,牵着马匹引眭固入内
两人步入茅屋之,妇人引他二人进了正屋内坐下,马匹则被拴系在了小院当
单经与眭固毕恭毕敬的坐在屋内,妇人为他二人先各自倒了一碗水,随即轻声问道“两位客官即然饥饿,我给二位做一升米来吃可够么?”
“且做四升来吃,吃罢一并算钱与嫂子!”眭固闻言,当即起身叫道
他食量大,一升米莫说与单经同分,就是他一人也不够吃
“嗯,两位且稍等片刻”女子点头一应,正欲入柴房内取米来炊,却突然被单经唤住
原来单经自思自己与晆固冒昧打扰,多有不便,况且主家还是一介女流,故此为表歉意,先取了五十钱交付于女子
那妇人本乃穷乡僻壤之人,平素间何曾一下子见得这么多的钱,当即喜笑颜开,连忙殷勤道“多谢客官厚赏,待奴家做下饭,便去邻近处与客官讨些肉来”
“嫂子,既有肉,还烦劳您多讨些”
单经还未回话,桌案旁的晆固却听得有肉可讨,顿时便两眼放光,急叫道
妇人见眭固这副模样,不禁莞尔一笑,心想怎么此人长得凶恶,行为却跟个孩子似的
而眭固竟被那妇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给惊呆了,一时怔怔回不过神来,直到女子入了柴房,没了身影,他仍然呆楞着
“嘿,兄弟,回神了!”单经见眭固像个花痴般的怔楞着,不由笑道
眭固闻言,连忙回过神来,颇为难堪的挠挠后脑,憨笑道“孔子曰‘食色性也’美人儿嘛,难免勾魂儿”
“噗……”单经此时正喝着水,听了这话,不禁被震的一口喷出,暗道这大大咧咧的家伙居然还拽,也不知是从哪里学得这一句
眭固并没有在意单经这一突兀的举动,他只目锁柴房,心有所思的问道“主公,你说此女是否婚配?”
“你可有看到那女子的髻?”单经继续喝着水,漫不经心的回了句
“嗯?”眭固一楞,未解其意,疑惑道“主公,我是问此女是否婚配,你跟俺说髻作甚?”
“那女子头上梳着妇女才会挽的髻,你说她是否婚配?”单经多少对女子髻还是有些了解,此女子头上赫然挽着一个妇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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