晆固的嘴里暴响于城头,他的眸子里战火熊熊燃烧,兵刃闪烁的冷辉,让他整个身体都充满了肃杀的气息。
一柄大刀被他舞得密不透风,仿若螺旋桨一般,将上城的羌胡兵一个个的或搅死在地,或铲飞下城。
“嗷~”
在晆固的左侧不足十余步处,一向并不受人关注的焦柄,也在血战中‘激’起了男儿的血‘性’,四下喷溅的热血浇在他的面庞之上,让他仿佛变成了嗜血的魔鬼一般,嘶嚎着挥起屠刀大杀特杀。
好几名羌兵的脑袋被他剁成了‘肉’泥,但他却仍不罢休,上前对着那几具失去了生命迹象的倒霉蛋,再复砍上几刀。
他的残忍,让得周遭好几十名凶悍的胡卒都感到惧怕,原本冲上来时那如火山爆发般的斗势,硬是被他的残忍手段给磨灭了几分。
焦柄在发狂的屠戮着敌手,与他同时加入单经麾下的蒋义渠也是杀得狂野。
他并未如单经的其他诸将般‘挺’立在城头浴血厮杀,而是飞身掠到城垛之上,挥动长戟抵御上城的羌胡兵。
也正是由于有他在城垛上来往奔杀,从西墙楼车之上横空登城的羌胡兵才有所减少。
……
“狼卒们,跟彪爷杀过去!”
汉军军将在施展神威,羌胡兵也在奋勇登城,一名胡将大吼着持刀攀上靠近西墙的楼车,顺着空中搭设的云梯掠上城头。
数百名胡兵舞刀狼嚎,紧紧的跟着他,这些人都是他的亲信兵,是西州的勇士,因善战骁猛,故此他们皆以狼卒自称。
“贼厮,汝等休想靠近城池半步!”
眼见一名看似勇猛的胡将领军横空杀来,汉军人丛中,一将厉喝一声,飞上城垛,顺着那名胡将踩踏着的云梯杀了过去。
“焦触,回来!”奋杀中的单经看见了那名顺着云梯杀过去的将士,那是焦触。心忧他不敌胡将,故此单经大呼他赶紧退回。
“主公勿忧,待末将直杀过去,将叛军楼车一发捣毁!”
焦触哪里肯听,自恃勇武过人的他早已经杀得失去了理智。
“不行!赶快给老子滚回来!!”单经当下便急了,连连嘶声呼喊。这焦触简直疯了,凭他一人之力如何能够毁掉楼车?纵是项羽在世,那也是根本办不到的。
“主公放心!”焦触斗势昂奋,自觉信心十足,回应单经之际,他已然与那名胡将相近。
“死!”
炸喝声起,焦触抬手只一刀,迎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