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属于刘虞管辖,单经治下的百姓也是刘虞的百姓,更是大汉的百姓,只要以此为由,单经相信,刘虞一定会从幽州府库拨钱下发。
想到这儿,单经愁闷的心情霎时间烟消云散,现在自己要做的便是静候赵该到临广阳。
……
五日后,幽州别驾赵该到临广阳郡视察的时间终于到了。
一大早的,单经便领着麾下所有文武官员列队在城‘门’口迎接赵该入城。
对于赵该这个人,单经不是很了解,因为历史上对他的记载很少,无论正史与野史他都着墨不多,史料只记载了他是渔阳人,是幽州刺史刘虞别驾,赵爱儿之弟。又有说他是赵爱儿之夫,不知哪个是真。
在历史的记载上,赵该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迹,但刘虞肯任命他为一州之别驾,这就说明这个人也不是平庸之辈,多少都有点过人之处。但这个人有什么具体的本事,单经就不得而知了。
冷风在空气中弥漫,一大群广阳军官分作两列静候在城‘门’边一齐看向远处。
时间缓缓地流逝,单经一众人一直从初晨等到快要接近日中,广阳郡的远处这才浮现出几道缓缓驶来的身影。
来者共有五人,为首的是一名头戴青冠,身着棉袍,腰悬长剑的消瘦儒生,年岁大约在二十五六左右。后面四人面‘色’刚毅,皆顶盔冠甲,紧紧地簇拥着为首的儒生,这便看得出,这四人是儒生的护卫。
看着行来的五人渐近,单经正身按剑迎了上前,距离那五人还有十来步时,他便拱手见礼:“下官广阳郡守单经,不知来者可是赵别驾?”
“没错,我便是赵该!”
五人驻马停下,为首的那名儒生道。
“得闻赵别驾将到广阳,单某恭候多时矣,请别驾随我入城,下官已备下酒宴为大人接风。”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单经赶忙躬身道。
赵该点了点头,随着单经的引领,朝着广阳城内驶入。
……
郡守府内,单经拜邀赵该上座主位,赵该推辞不过,只得居于上座。
“速上酒菜!”众人坐定,单经当即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早已经等候在‘门’外多时的数名仆人当即去履登堂,纷纷端着酒菜入内上席。
赵该方才于涿郡巡查完毕,一路赶来广阳,行路已久的他,腹中早已饥肠辘辘,加之一路风寒,此刻正等着美美地大吃一顿。
但当他看到呈上桌案的酒菜时,那红润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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