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小‘腿’上,他“哎哟”的叫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往前一倾,“扑通”一声便栽倒在地。
牛盖眼疾手快,脚下连跨几步,跃到这人身前,趁他还没爬起来,朝着面‘门’便是一拳轰出,打在了对方的下巴上。
亭长吃痛的惨叫一声,仅挨了一拳,便已是被打得头晕眼‘花’,手里抓捏着长剑,也不看对手在何处,横空便是‘乱’舞一番。
牛盖身无利器,恐被伤着,只得避身闪开,又‘操’起一张几案举在手中,朝着挥剑‘乱’舞的那名亭长砸出。
此时的那名亭长,还未回过神了,握着长剑还在‘乱’舞‘乱’砍,又被桌案砸了个正着,身子不由自主的连退几步,就要再次栽倒。
牛盖纵步赶上,飞起一脚踢翻对手,旋即俯身夺了对手长剑握在手中。
动作不歇,左手伸出,揪住对手发髻,右‘腿’顺势压在其‘胸’,旋即右手‘挺’直长剑,将剑尖顶到对手的咽喉,抬头扭脸,问单经:“主公,这厮如何处置?”
这一幕,让李俅呆了一呆,单经还未说话,东席诸人已然大怒,两个‘性’急的李俅族人分左右持剑冲出,上来抢人。
牛盖见势,当即缩臂回手,反转长剑,使剑柄在下,朝着被制服的亭长头上重重地撞了一下,将之击昏,随后长身而起。
东席冲出的两名李俅族人刚好奔到他的近前,呼斥出声,一个翘足上刺,一个屈身下削,分攻他的上、下两路。
西边席上,张顺恐牛盖赤手难挡握剑之敌,当即仗剑跃出,前来支援。
眼看厮斗就要演变成一场‘混’战。单经心中一紧,神‘色’微凝,手中长剑不由得抓捏的更紧。
只听得“哎呀、哎呀”两声,再看时,场上动手的三人已经倒下了两个,——原本去支援的张顺这时才刚奔出两步。倒下的是李俅族人,站着的是抢得双剑在手的牛盖。
单经惊奇、李俅愕然、东席诸人愕然。
这一幕似乎太不可置信,李俅瞪圆了双目,张口结舌道:“这,这……”打倒一个亭长不算什么,但在一眨眼的功夫里又接连打倒两个持剑的——诸人这会儿看得清楚,倒地那两人并且不是被剑刺杀,而是与那昏倒的亭长一样,也是被牛盖用剑柄击倒的,这就不是一般人了。
牛盖轻蔑地扫视李俅与对面诸人,冷笑道:“适才闻尔等大言,以为何等英雄,原来这般不吃打,爷爷我可还未出全力!”
李俅只觉得自己受了平生最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