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四下顾盼一番,低声道:“我观三位装扮,必是走江湖的,眼下街道上的事情非同小可,三位不可多管闲事,否则必惹祸上身。”
“这是何意?”见店主面色谨慎,单经心头一沉。
“实话跟三位说吧,现在街道上拦人的是本县北乡的乡有轶李君,他家在这北新城是大族,此人又自幼学得些搏击之术在身,手下养着几十名江湖轻侠,远处乡舍里坊都惹他不起,就连咱县的县令都敬他三分,平素间由他胡作非为,今日是他娶亲之时,三位万万不可造次。”
“娶亲?哼,我可不曾见手拿器械围人娶亲的,多谢你的好意,别说他只是有轶,他就是北新城的县令,只要目无王法,我弟兄三人遇上了,就得管上一管!”单经素来行事都是我行我素,见了不平事就得过问,街道上的情景何有半点娶亲的样子,是个人就看得出那是抢亲,区区一个乡有轶,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
径直出了客栈,三人急冲冲的行到了街道上,只见方才还只是对峙争执的场景已然演变成了殴斗厮打。
围观的人不少却不见有人上前阻止,看来这持棍棒器械的一方的确不是寻常之辈。
单经三人疾步上前,只见手持棍棒器械的壮汉一众人多势众,被围的青年一行根本不是其对手,现下已有三人被棍棒打伤,淤青流血之处不下五处。
事已紧急,单经虎目一睁,当即撞入围观群,出现在众人面前,怒目大喝一声道:“尔等住手!”
声音如雷般传出,厮打的场面顿时停了下来,所有人将目光视向单经三人。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着袍服,戴着嵌玉冠的瘦高个儿,看了入目的单经三人一眼,旋即趾高气扬的盯着三人骂道:“这是哪里来的三个毛头小子,竟敢喝斥本君,吃了豹子胆了不成?”
“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牛盖闻言恼羞成怒,虎躯前移几步,“竟敢对我家大人出言不逊,你是活腻了?”
“大人?”玉冠汉子闻言便是眉头一颤,听到此人的称呼,顿时不敢再怠慢,方才的嚣张气焰也霎时熄灭,瞪着难以置信的双目,颤兢兢的问道:“你……你是……”
单经便挺躯昂首往前跨出一步,目光向周遭一扫,振声道:“我乃幽州广阳郡郡守单经!”
说罢,目光便又如刃般掠向玉冠汉子,盯得他浑身发颤,如坠落冰窟一般。
广阳郡守?
人群闻言顿时也如炸开了锅,个个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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