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下邓昌的脑袋,杀~~”
‘混’杀中,蛮汉管亥如雷般大吼一声,纵骑奔跃,锋锐的长刀劈翻了数名跑得慢的贼兵,心下顿时感到一股说不出的畅快,他是个嗜杀的屠夫,一旦杀得‘性’起后,那便极难收手,只有屠尽所有敌人,他才会满足罢休。
“管亥且住,穷寇勿追!”
仰天长笑的管亥舞刀正‘欲’再追,却被单经喝声止住。
“主公,贼已兵败如山倒,如何纵而不追?”管亥驻马回身,满脸皆是愕然不解,其余各军将同样不懂,现在可是一鼓作气,完歼贼兵,痛打落水狗的最好时机啊。
单经肃声道:“贼兵退回山寨,必有准备,倘若轻易追之,必受其害!”
“主公何以见得?”人丛中,郭援‘挺’戟策马至单经身前问道。
单经以目而视败退的邓昌一众,沉声解释道:“来时我等已知,邓昌手下有牛固、燕汤两名恶将相助,今阵前厮杀却未见此二人出战,由此可见二人必引军在寨中接应邓昌,所以我军断然不可追击,追必受害!”
“主公真是‘洞’察秋毫,我等拜服!”众将闻言,这才醒悟过来,眼中‘露’出钦佩之意。
对于军将的恭维,单经并不在意,调转马头,喝令道:“众军即刻随吾扎营将歇,破贼之事且待筹谋!”
“诺!”
众军当即尊令,就于山底伐木筑营。
……
邓昌大寨中,刚刚逃回的邓昌一股脑的坐在寨内,颓丧不已的咬牙道:“唉~真他娘的窝囊,本帅素以为郡国兵皆乃训练松懈、武备松弛的酒‘肉’之徒,不曾想却有如此‘精’锐之师,眼下官兵扎寨围堵山下,这可如之奈何啊?”
话音落下,阶下一员枯瘦如柴的汉子起身道:“邓帅,恕某直言,围堵山下的汉军皆乃‘精’锐之士,我军老弱病残之师极难抵挡,依某之见,眼下只有一面固守营寨,一面派人潜下山去,请求援军来救援!”
邓昌寻声视之,进言者乃心腹将牛固,此人读过不少书,颇有见识,在邓昌帐下,算得上是一个有谋之士。
当下邓昌并不怪责牛固话语中有辱蔑已军之言,沉声道:“牛当家言之有理啊,只是眼下不知当请何人来援?”
牛固道:“幽州境内同道不少,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如今只有发书至泗山,求黑山小帅孙轻之弟孙孭来援!”
“他?”邓昌闻言略微沉‘吟’,摇摇头道:“不行啊,早些年间,本帅与孙轻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