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良沉默下来,叶景凯也不逼他,过了一会才听他无奈道:“陛下,有些事过去了便过去,何必在纠结?不若安好当下。”
叶景凯就知道他不愿说,他也曾暗暗派人私下调查,不过所有的证据都被人抹去了,他根本查不到一点的蛛丝马迹。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令国师讳莫如深?
元良抿唇,和他说了会关于今后国家治理方向就告辞离开了。
公主殿里,叶一沫在听说叶重华失败后便整日惶惶不安,看着婚期越来越近,她最近更是被禁足起来待嫁,心里也愈发不甘。
内殿里,何烟依看着跪在面前的骆正一脚踹过去,口中还怒骂道:“废物!”
骆正低着头似是不敢言语,但那低垂的眼眸却是翻涌着诡谲的风云,他从一生下来就是令人骄傲的存在,直到他毫无预警的陷入情网后,一切都变了。
“仙上,属下无能,但属下根本不是那和尚的对手。”他语气谦卑的说着,而何烟依更加不屑了,“不过是区区凡人。”不过她也不想想,连她都不是元良的对手,何况是骆正。
骆正低头不敢言语,而何烟依轻飘飘道:“别忘了,我有能力治好她,也有能力毁了她。”
骆正撑地的手蓦然收紧,但头低得更低,“仙上有什么要求尽可以提,属下上刀山下火海定为仙上做到。”
何烟依轻蔑的看着他,俯身拑住他的下巴就抬起他的头,看着他俊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后似是怜悯般道:“上刀山下火海就不用了,本仙只要你吧苏婼儿那个贱人给我拿来。”自从她被那臭和尚伤了后伤一直不见好,她父皇催得越来越紧,她现在唯有用禁术剥夺仙缘来治理身体,而苏婼儿无疑是很好的选择。
骆正眼眸微闪了下,但还是应道:“是。”随后何烟依像是扔垃圾一样甩开他,“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国师殿里,苏婼儿自身体的黑雾逼出来后身体的机能就开始修复,她身上的仙术也渐渐恢复,若调理得到,不出一年她的身体便恢复如此。
夜晚的华光倾泄而下,银月弯弯,树梢下夜莺啼叫,地上映着斑驳的树影。
当苏婼儿睁开眼时便看到元良在不远处的案几上写着东西,她眨了眨眼,那溃散的曈孔慢慢骤焦。远处那男人仿佛听到动静,他转头含笑看着她,“你醒了。”说着便放下笔走向她。
苏婼儿撑起身子想坐起来,但下一秒就被他拥入怀里,“现在伤还没大好,得好好休息。”入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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