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何种深仇大恨?”魇老大道:“无冤无仇,人在江湖,若是终日无所事事,只是挑粪浇菜,掘地种瓜,那还像什么江湖中人?”魇老四道:“不错,漠北十四魇志在剿灭兴州七煞,没有任何原因,但绝不半途而废。”双掌与魇老大双拳连环攻出,柳少颖没了盾牌,又以一敌二,登时左支右绌,险象环生。
魇老大道:“敢问柳老弟,江湖中像我和老四这般志诚之士有几个?”疾攻柳少颖下盘,魇老四趁此良机凝足十成功力打向他面门。
“像两位这样是非不分,稀里糊涂的人,也挑不出第三个来。”喧嚷之中,这声音几不可闻,但魇老四却如触电般浑身一颤,拍向柳少颖的这一掌有如打在一堵墙上一般,硬生生定在原地,再不敢推进半分。
“是你,你没淹死,你……你是人是鬼?”魇老四一回头,古钺聪正好站在他面前。
古钺聪也不动手,只轻轻道:“还不快走。”魇老四望着他,一面伸手去拉正与柳少颖激斗的魇老大,颤声道:“老大……他……他让我们快走。”
魇老大正全神应对柳少颖,大声道:“你他妈又怎么了?”
魇老四道:“我……我……”牙齿咯咯打战,再说不下去。
自魇老四在白知府被古钺聪打得犯了失忆之症,他对古钺聪均大为忌惮,饶是如此,也不至于见到古钺聪就魂不附体。只因魇老四一犯病就想起古钺聪,说起古钺聪,平日行走江湖,也怕突然遇到古钺聪,以至夜里也常常不敢睡,正所谓日思夜梦,这一年来,他心中恐惧无日或减,反而与日俱增,此时猛然见得古钺聪,难免心胆俱寒。
近旁一嗜血教众忽道:“哪来的尿骚味?”四围群豪一看,只见魇老四裤腿湿透,原来吓得尿了裤子。
魇老四顾不得众人讥嘲,说道:“老大,快……快逃。”
魇老大闻老四声音不对,这才看见古钺聪,他微微一惊,望一眼裤管湿透的老四,连连拍出两掌,当即向后飘开,说道:“不打了。”
魇老四拽着老大想跑,无奈双腿发软,竟没力气转身。魇老大声喊道:“林中槐,李凌风,你们两个乌龟,我们还会回来的。”携着四弟,纵身跃过人群,眨眼间到了三丈之外。忽听“啊”的一声惨呼,接着砰的一响,有一人被掷了回来,落在了古钺聪面前,却是一名嗜血教众。此人胸口稀烂,手中兵刃仍未脱手,显是尚不及还手,就被魇老大抓毙。
吴天德道:“将军,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古钺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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