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酒保,再沽十坛女儿红,切十斤熟牛肉,一盆红烧肉。”
玄颠一听这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古钺聪,登时大为欢喜,心忖:“这小二胡言乱语,师父怎会是高进伦的人。”正欲大步上楼,忽又听一人道:“酒保,这边也打十坛女儿红,切十斤熟牛肉,一盆红烧肉,快快上来。”
玄颠一怔,忖道:“这声音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想了一想,却想不起来。
他刚走到一半,又听一声大响,有人猛拍桌子,喝道:“酒保,过来。”
片刻,只听那酒保颤声道:“大爷有何吩咐?”
那人道:“你知不知道,人和狗有何不同?”
那酒保道:“小的不知,还请大人告示。”
那人道:“人是人,狗是畜生,这都不知道么?”
那酒保连连应声,说道:“小的这回知道了。”
“啪”一声脆响,显是那酒保挨了一耳光,只听那人喝道:“他妈的,你既知道,干么先给狗上酒?”
那酒保被他一巴掌打哭了,心中着实不服气,说道:“是这边的客官先叫的,小店规矩,先来后到。”
那人道:“人和狗有个卵的规矩,把酒拿过来。”
玄颠听到这里,不由怒火中烧,骂道:“哪来的孙子,竟敢拐着弯儿骂师父?”大步奔上楼,正欲现身,忽又想:“时隔三年,不知这些人有没有认出师父,师父有重任在身,倘若他无意表露身份,我就此出去相认,那可不是乖徒弟。”想到此,停下脚步,藏身屏风后,借着罅隙向外看去。
只见西首靠窗处,坐着个满脸黝黑的少年,五官轮廓与古钺聪相差仿佛,但却比年前所见的古钺聪高壮不少。同坐的还有几条大汉、一名少女,玄颠一个也不认得。另一侧,分三桌坐了二十余劲装汉子,当中一人端坐如山,乃是鬼影阁掌门王易武。王易武身侧站着一横眉瞪眼,左脸满是刀疤的汉子,方才打酒保的,定然是他了。
玄颠愣了一愣,才知那黝黑的少年是古钺聪所扮,心想:“看来,师父果然不欲让人识破身份。”看来看王易武一拨人,又忖道:“三年前王易武和巴图图历尽千辛运送一大车奇珍异宝至少林,只为讨好武林盟主,此人从来谨小慎微,不爱招摇,怎地门下弟子却这般张狂?”见王易武兀自正襟危坐,对弟子所为恍若未见,丝毫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思虑只在一瞬,那左脸刀疤要酒保将酒从古钺聪桌上拿过来,酒保不敢不听,但一见古钺聪身旁的乌氏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