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看诊完就走了,哈玲珑望着陆行云,转身而去,躲在门外偷偷哭了起来。
这几日,玄颠偶尔没天没地说两句,不见陆行云应答,便又不见了踪影,哈玲珑却是整日忧心忡忡,一怕陆行云从此成了傻子,又怕他变成了哑巴,更加细心照料。
这一日晚上,哈玲珑熬好“七味珍补汤”,一面小心翼翼吹凉,一面去给陆行云喂药,不想脚踩到一颗碎石,她一个趔趄,手中汤碗不意脱手,哈玲珑惊呼一声,忙伸手去抓药碗。“扑通”一声,药碗是抓住了,她整个人却因重心不稳摔在地上,汤药也尽数洒出。陆行云被她惊醒,豁一下爬起来,口中“赫赫”连声,似要支撑起来要扶她。这些天哈玲珑事无巨细照料陆行云,本已身心俱疲,一听到陆行云“赫赫”声,丝毫不见好转,心中一痛,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陆行云见她哭,眼泪也跟着滚落下来,泪水流到浓密的胡须之中,顺着胡茬一滴滴落在被褥上。哈玲珑更是伤心,说道:“陆掌门,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你成这个样子。”陆行云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显是极力想说话,但那声音与其说是说话,不如说是兽鸣。哈玲珑更是大哭,说道:“陆掌门,你不要难过,我会一直伺候到你好起来,你要是不好,我就……一辈子伺候你。”陆行云嘴巴张开又合拢,想说什么,却始终没说出来,他伸出手去拉哈玲珑,哈玲珑望着他,将手伸过去,缓缓站了起来,坐到了他头边。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只是默默流泪,谁也不说话。过了好久,陆行云又赫赫数声,说了几句稀奇古怪的话,末了含糊其辞道:“以别福。”这声音虽仍是嘶哑之极,却有三分像人声。哈玲珑愣了片刻,登时转哭为喜,说道:“陆掌门,你在说话?你说什么?”陆行云听她这样说,亦满是喜色,挺了挺胸,张口试了两次,说道:“你别福。”哈玲珑睁大着眼,又哭又笑道:“我听见了,我听见了,你让我别哭,你让我不要哭,我就不哭,我不哭。”泪水却更是滚滚落下。两人均是大喜,陆行云又从喉咙中挤出几个字:“喔咬死了。”哈玲珑听他似乎是说“我要死了”,紧紧拽住他手道:“你会说话了,也没变傻瓜,你不会死,我不要你死。”陆行云道:“我要美死了。”这回说得甚是清晰,哈玲珑俏脸一红,下意识缩回手,谁知陆行云握得甚紧,没有挣脱,只好任他牵着。陆行云嘶哑道:“何姑凉,彻些天,你辛苦了。”哈玲珑望他一眼,问道:“你不怪我把你害成这样?”陆行云连连摇头,说道:“能看着你,死也甘心,怎会怪你。”这一回声音虽然模糊不清,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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