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一见是林中槐,面上大有喜色,四下一望,说道:“他没入寺?”
谁知林中槐也是满脸愁色,说道:“昨晚他说累了要睡了,直到今早,我才发现他不在房中。”白苗凤道:“他可有留下书信?”林中槐只是摇头。
古钺聪此刻在玄颠“家中”呼呼大睡,昨晚奇遇,众人自是全然不知。
这时候,圆通走上擂台,说道:“霄凰庵和风月观的恩怨就到此为止罢,谁还要上台一较高下?”
十八大门派之间各有恩怨,本拟在擂台之上化解,然方才静仇师太和媚乙道长一役之惨烈,群豪始料未及,均觉自己与霄凰庵的灭门、夺谱、邪功以及勾结朝廷,拐卖少女,欺压百姓相较,实是不足一哂,在擂台上说将出来,显得忒也小气。群雄面面相觑,均觉还是在大会之后私下了结妥当,一时间竟无人上台。
圆通逐渐马下脸来,说道:“怎么,三年一届的武林大会,天下英雄万众瞩目,期许已久,莫不就看一群尼姑和道姑耍耍?”
陆行云忙道:“自然不能。”向群豪拱了拱手,说道:“诸位远道而来,自然要一睹我太乙北斗风采。”
圆通立道:“有请太乙北斗陆掌门。”
陆守义想说什么,几次张嘴,均没开口,迟疑之中,已被儿子拖拽着半推半就登上擂台。圆通朗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武林不可一日无主,当今武林,武功盖世、仁义当先者,在江湖上振臂一呼,响者云集者,除了太乙北斗陆掌门,焉有其二?陆掌门肯驾临擂台,实是武林之福,圆通代天下英雄,谢过陆掌门。”说罢深深一鞠躬。
方才霄凰庵求助之时,陆守义并未出手,如今无人登台,他方姗姗现身,群雄一则多有看客之心,如今既无热闹可看,不禁颇为失望,二则一旦陆守义当上盟主,如何讨好陆行云,那可是件头疼的事。寺中呼声虽是不少,但与初时相较,已是大大不如。甚至除了太乙北斗和苍霞、鬼影阁三派,其余门派像褪了毛的鸡一般,东一撮,西一撮,极不齐整。
“左某向陆掌门讨教一二。”一道亮影如风筝一般轻轻飘起,缓缓到了擂台北角,他身着绿罗衣,头插金簪束,身上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兰麝的清香。手中持一根弯弯曲曲的绿玉杖,乃是历代南宫宫主所传之物。
左丘脸如桃杏,姿态闲雅,群豪均看得心旷神怡。寺中不乏高手,见他上台身法,均是一凛,心想:“轻功讲求快如电,轻如风,南宫先生这一纵看似稀松平常,比起走路还要慢上几分,但天下轻功快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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