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勾结的密函,这也未免太巧了罢?本宫将他关入大牢,正如聪儿所说,是要让真凶若坐针毡,狗急跳墙。不过,若不是聪儿,本宫也料不到教中内贼竟是你苏含笑!”说及此,他掌中突然用力,苏含笑入置身石磨之中一般,全然扭曲变形,面色亦渐渐惨白,看样子再不过片刻,就要灯油燃尽,软瘫而死。
“教主……教主饶命,奴才……知错……”苏含笑每说一字,已是用尽全身之力。
欧阳艳绝道:“李仙是怎么回事?”
苏含笑道:“他是……是奴才的人,奴才怕柳少颖立功,暗中派……派他去劫这孩子,若不成……就让他把这孩子杀了。可……可奴才并没让他传密……密函。”他呼吸尚且不及,是绝然不会说谎了。
欧阳艳绝望着古钺聪,问道:“聪儿,你看他说的是真是假?”
古钺聪问道:“苏含笑,高进伦早知他是你的人,是也不是?”苏含笑点了点头,古钺聪道:“回教主,我料这是高进伦的诡计,他见到这个叫李仙的人时,已算定他会将密函交给教主。”
欧阳艳绝点点头,缓缓举起掌来。
古钺聪忙道:“教主,这人还杀不得。”
欧阳艳绝道:“怎么?”
古钺聪道:“他与高进伦串通一气冤枉二护法,高进伦为什么要想方设法帮他?他到底给了高进伦什么好处?”
话音一落,林中槐伏地道:“教主,聪儿说得对,如今武林盟主大选之日在即,不妨查清再作处置。”
欧阳艳绝道:“本宫岂会忌他诡计。”却松开了手,接道:“不过本宫今日高兴,就留他一命,来人,将叛贼苏含笑押往天牢,日夜拷问,不得有误。”
殿上众人望着苏含笑被人拖出大殿,无不心惊胆寒,心忖:“教中出了这等大事,教主必要一一追究,莫说与苏含笑有所勾联之人,便是三年内与他说过一句半句话的,不死恐也要蜕一身皮。”
欧阳艳绝走向太师椅,也不坐下,也不转身,朗声道:“聪儿力挽狂澜,为本教剪除毒蠹,此等至伟之功不得不赏,神教众奴才听令,从今日起,大护法一职,就由古钺聪担任。”
神教之内,若非武功卓绝、英俊非凡而又为神教效力多年,就算平步青云,终其一生也绝难从低等奴才拔擢为四大护法部下。古钺聪年纪不过十二三岁,方入神教不足两日,竟被任为大护法,这实是嗜血教建教以来从未有过的事。众人先是一惊,随即一齐跪地,大声道:“嗜血神教,忠厚老实,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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