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椅中闭目养神,听得孩童声音,腾地从太师椅上站起,问道:“这孩儿是谁?”嗜血教并无孩童,颐鹤殿中更绝无可能出现孩童,欧阳艳绝一见古钺聪,虽不能料定,却已猜到七八成,声音不自禁有些发颤。
林中槐道:“回教主,这孩儿叫古钺聪,他就是大漠狂刀古翼尘之子。”
欧阳艳绝向古钺聪走来,眼睛片刻也不离他,他走到古钺聪身前,向他端详良久,右手微微轻颤,欲去抚摸他的头顶,又缩了回去,问道:“小朋友,大殿之上,可不要胡说?”
古钺聪被他威严所慑,跪地道:“小朋友不敢胡说。”
林中槐道:“教主,这孩儿不懂神教规矩,扰乱大殿,奴才这就轰他出去,求教主饶他性命。”
欧阳艳绝一抬手,示意林中槐住嘴,柔声问道:“乖孩子,你方才说此事全都不对,是什么意思?”
古钺聪见他目光慈爱,并非江湖传言的杀人不眨眼,惧意渐去,说道:“柳护法反叛一事,教主您有些事被蒙在鼓里,有些事完全没有搞明白。”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骇然失色,无不为这孩儿捏一把汗。欧阳艳绝素来专断独行,但话出口,绝不容再论,教中奴才纵有疑义,谁敢顶撞违拗?哪知古钺聪出口便指责欧阳艳绝被蒙在鼓里,有些事全然不明白。
苏含笑喝道:“小兔崽子好放肆,竟敢说教主的不是,来人……”欧阳艳绝冷冷看了苏含笑一眼,说道:“这孩儿不知教中礼数,不用怪他。”牵起古钺聪的手将他扶起,柔声道:“聪儿,先起来,不用怕,你到了神教之中,就没有人能伤害你,本宫有哪些事被蒙在鼓里,哪些事没搞明白,你但说无妨。”
古钺聪道:“我有几个问题要问殿上的叔叔伯伯。”
欧阳艳绝放开他手,说道:“你问罢。”
古钺聪知只要教主答应,神教中人不敢对他怎样,转身走到跪在地上的苏含笑身边,问道:“苏含笑,昨夜你为何要去天牢?”
苏含笑不屑于回他,恶狠狠道:“小儿不回去找妈妈,尽在此捣乱。快快退下,莫要惹得教主不快,将你一并处死。”
欧阳艳绝道:“都给本宫听好了,不管这孩子问甚么,你们均不得推搪,要如实回答。”
苏含笑不料欧阳艳绝如此袒护这孩儿,心忖:“没想到教主为了宝刀,竟如此讨好这小儿。”一张老脸不由拉得老长,看也不看古钺聪一眼,说道:“回教主,奴才方才已说了,是奴才听到有喧嚷之声,才赶去天牢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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