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不偏不倚正好插在另一枚青冥刺之上。
古钺聪立知不妙,暗叫:“死定了!”
中年汉子被赵含香缠得脱不了身,不料背后有人暗算,大惊之下,向后飞起就是一腿,正踢中古钺聪小腹,古钺聪“啊哇”一声,被重重踢到墙壁,后背撞在墙上,口中连吐几口鲜血,全身筋骨几欲碎裂,再也动弹不得。幸得中年汉子脖颈被死死勒住,腿脚不能全然施展,不然古钺聪已毙命当场。
中年汉子见偷袭之人是个孩童,大舒一口气,叫道:“来人,小孩……在这里。”无奈脖颈被勒住,竟发不出声。他屏息凝气,正欲挣脱气若游丝的赵含香去抓古钺聪,忽闻赵含香一声暴喝,手脚并上,使出“夹颈背”、“兔子蹬鹰”摔跤功夫,把中年汉子四肢和腰死死缠住,叫道:“逃……”终于气绝。
古钺聪正痛得眼冒金星,他不知赵含香已死,听到他喝叫,想也不想,强忍剧痛翻身爬起,夺门就逃,方到门口,又道:“我这一走,赵叔叔必死无疑。”这一次胆子大了许多,悄声走到中年汉子背后,举起匕首就往他光光的后脑勺猛力刺去。古钺聪这一刺使出浑身力气,五寸长的匕首直没至柄,直插至中年汉子上颚。中年汉子当场气绝。
中年汉子武功虽非卓绝,毕竟是力大气壮的成年人,若在平素,绝不至于被古钺聪杀掉,只因他被赵含香死死缠住,已极焦躁,闻得古钺聪咚咚咚逃出门去,料想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绝不敢再回来,当下放了七八成警惕之心,哪知“平地覆车”,自己竟会丧生在一个十岁小孩之手。
古钺聪一屁股坐在地上,紧紧靠在墙角,畏畏缩缩一动不敢动。过得片刻,又怕一刀仍未将中年汉子捅死,鼓起勇气摸上前去,见他一动也不动,这才摸到赵含香,叫道:“赵叔叔,赵叔叔……”不闻回答,去探他鼻息,才知他已气绝。古钺聪强抑恐惧,摸索到他胸口,将青冥刺从他腹中拔出来,企图救活他,刚拔出些许,只听得“叮”地一声,青冥刺撞到中年汉子身上一件金属物什。古钺聪顺手摸去,摸着他从脖颈滴下来的黏腻热湿的鲜血,正要缩手,从他怀中摸到一个圆环状物。古钺聪微微一怔,心忖:“这物什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在哪里呢?”他惊吓过度,黑暗中也看不清楚,顺手将那人手上环状物取下放于衣袖中。
古钺聪顾不得足如灌铅,走出石室,正想问林中槐怎么办,忽见前方火把如龙,喊声大起,又有数十人向天牢赶来。
两人均是大惊,林中槐沉声道:“是大护法来了,快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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