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这么说，当即怔了怔，待他又仔细确认了一番，认定他就是那个白矖之后，他沉了沉声音说道：“白先生，你到底是谁？”
他离开吞灵溪的时候，看到的也是这个白矖，可那个白矖很明显是要帮他们回来的，而且只有一只眼睛，并没有钩镰。
可此时这个白矖虽然同那个白矖长得一模一样，气场却完全不一样，浑身上下却充满了一股戾气。
在认人方面，贺拔毓自认为还是很准的，他现在完全可以肯定，这两个白矖绝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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