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了三分。
“这种蛊可有法子除掉？”贺拔毓又问。
“法子倒是有，不过却很麻烦，而且时间也很长，真正治愈，至少需要三年的时间。”
査老说着，瞥了贺拔毓一眼，悄悄地观察他脸上的表情。
果然，贺拔毓的脸上闪过一丝迟疑：“可是，我们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
査老眯着眼睛捻了捻胡子：“这些还是后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让她度过这次发病。”
“她……不是已经醒了吗？”贺拔毓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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