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的。可是,那红匪除了所谓的中央机关,又哪里还有什么更多的骡马?嗯呐,现在的红匪可不是在苏区的时候了,他们士兵的枪里还有没有子弹都很难说。想想咱在脚山铺和他们的主力一军团交手时,他们丢下的枪不都是空的么?现在是我们追得他们屁滚尿流的时候,打落水狗谁不打啊?哎呀,要是一把将他们中央机关弄掉,咱……哎呀,低调,低调,就是当上了军长,那也要低调!到时候见了章亮基,要很真诚,要一口一个老首长,让他感到很舒服,觉得自己这个部下带得不错。嗯呐,刚才这两个兵还说了,那条路不如咱现在走的这条路。眼下咱们部队走的这条路是主路,那条路不是主路,也不是咱们往播阳去的必经之路。照理,先前往贵州逃跑的红匪们不可能弃这条主路不用、而往那条路而去。但按刚才的情况判定,偏偏又是那么回事。这些红匪到底唱的哪出戏?慢着,咱想想——哎呀,咱天天打雁、今朝却差点被雁啄了眼睛。咱也不想想,咱这部队追得这么急,这些红匪逃无可逃、跑无可跑,不搞他们原来那钻山沟、走野道的老法子,哪可能逃得脱?可咱是谁?咱是章师长一手提拨起来的,原来那也是正规军校科班出生的,哪怕你钻山沟、走野道?告诉你个红匪,你们这种法子对付别人还行,对付咱们湘军、对付咱黄开阳,啊哈,那是自投罗网!咱当年也是山里人出生的,对这山熟悉得很!嗯呐,就这办,全军转道,一个字:追!
这48旅整队转向,放弃搜索,先翻过山,上得那条窄道后,沿路向播阳跑步前进。(->参谋长总感觉有些不对,便建议是不是部队行军不要太快,以致于拉开了行军间距,被红匪伏击。
黄开阳一边拿鞭拍马,一边道:“伏击个屁!放心吧,就是有伏击,咱48旅也不怕,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快走吧,去晚了,红匪就会跑到贵州去了!驾!”说罢,已经冲上山去了。部队很快翻过了山,上了那条侦查员说的另一条山道,跑步前进。别看这黄开阳对参谋长是那么个态度,大大咧咧的,这做起事来还是很仔细。这不,前头的部队已经过了一个山隘,他却下马来看那马粪堆。用路边折的树枝一挑,这个行伍出身、与马打交道多年的中年汉子立即判定:这马,刚刚过去不是太久。他敢肯定,这事就生在今天上午!
好家伙!看来咱这次了!
黄开阳心头鲜花怒放,只觉得再要往前面进去一些,就能逮住那些红匪的头头,自己肩上可就要换金星星了!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上得马来,一挥手,这才大声喝道:“全军加快速度,一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