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联姻的工具。
“我知道了。”程语轻声道，“我不会跟父亲说这些话的。”
她抱住了程母，“我知道母亲你是担心我。”
“你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她声音放得很轻很轻，“母亲，你很累了，该休息了。”
程母眼皮微沉，刚才情绪波动太大，这一平缓下来，的确是有几分困了。
程语扶着程母躺下，看着她睡着之后，这才端着已经冷掉的皱离开了房间。
她来到了一楼厨房，将那皱倒掉，双手撑在厨台之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第一军校校队内，江一行将一支药剂递给了裴培衣。
“这是什么？”
“体能药剂。”江一行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上面给的，就这么一支。”
“这么珍贵？”裴培衣下意识想拒绝，“不行，我不能收。”
“你拿着吧。”江一行笑着说道，“校队里就你体能最弱。”
“既然是指挥官，跟不上我们的节奏可不行。”
“难道你想下次军校联赛再输给赵圆圆？”
裴培衣沉默下来。
“我可是听说赵圆圆现在精神力等级可是S。”
“她精神力为A的时候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到了S，怕是更难对付。”
“赵圆圆向来不喜欢你，不想在比赛场上被她先打下的话，你得好好增强一下体质了。”
“你毕竟不是机甲战士，体质就要比赵圆圆弱些。”
不等江一行说完，裴培衣便接过了他的话。
“谢谢队长。”
江一行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药剂可是很珍贵的，这几天给你放个假，你回去好好服用，到时候再来跟我们分享效果啊。”
裴培衣接受了江一行的好意。
他收拾了一下之后便离开了学校，回到了裴家。
家里一片空荡，除了机器人之外，便再没有其他人了。
偌大的别墅显得有些冷清，冰冷感包围着裴培衣。
他坐在沙发上，抬手遮住了眼睛。
“真冷。”
他低喃一声，莫名想到了赵圆圆。
如果她在这里的话，一定是说不完的八卦。
什么哪个明星又出轨了，又或者是哪家餐厅又出了什么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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