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叫着:“皇上,太后病危,请皇上速去一探……”
鸦雀无声的殿内,南风溟直立窗前,苦涩的背影迎风而抖,充疼的眸子红了一次又一次,刀割般的挣扎与无奈。
哀冥沧桑,依旧是你的不对…………
寒风吹落满地凄零,欲守之际人在辽城,剪落一首离歌,悲风含泪,肠断魂破,仍不见你执首而来!
“太后,太后……”
阵阵呼叫声已对她无济于事。
刘芊芊惊的看向太医,太医急忙过来把脉,随后面容沉重的摇摇头。
门口有人来报:“皇上还是不肯前来………”
太后木然睁开眼睛,满目酸泪望着屋顶,手死死的掐着刘芊芊的胳膊,绝愤而终。
你到底还是如此绝情,本是至亲,如今却成仇人,这情怎么算!
当苍弱的手臂无力的滑落床角之时,众人一惊,呆呆地看着她含怨而死,没有生气……
“太后……”
“皇奶奶……”
声声惊呼悲叫彻响整个皇宫。
临死,她还是孤零零一人……
拂袖绝然去,徒留两行清泪犹存,化作一把黄土,仍旧心有不甘………
来生,定不再入宫!
宸华殿里,全喜推门而入,难掩伤郁之情跪倒在地,抽泣着低声道:“皇上,太、后、病、逝”
“叮……”南风溟手上的板指应声而落,倾刻间已成碎渣。
他身行不稳的靠在木窗上,悲痛的闭上眼睛,全身都在颤抖,肆无忌惮的晶莹一滴滴化落脸颊,皆被冰封,风欲袭来,疼的是心……
“母后……”最后一次,将所有恩怨抛开,请让我叫你一声“娘”
来生,让我再做你的儿子,不过,不是在皇宫………
白绸哭怨,送走了一生悲凉!
晋元十三年寒冬,崇贞太后病逝于朝华宫,享年四十八岁。
太后离去,举国上下,沉痛哀悼。
将军府中,施晋点香辞拜,叩首还恩,今日就算是忌奠你曾经对我的恩情,明日起,你依旧是害我全家而亡的凶手。
太后,一路好走!
三日后,西辽家宴上,高扬也携小然参加,虽免不了有些非议,不过,皇上倒是没有任何异议。
离初不情愿的愤愤大口大口吃着菜,时不时抬头瞪小然一眼,紫若见此在桌下用脚踢踢她,示意不要有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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