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先住着,绕了几条街道,小然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房子,房东是一个中年男子,满脸胡须,手中刁着一根大旱烟,微微一张嘴,一颗金牙就闪闪发光,宽松的袍子让他看起来更加肥大。
他吐了一口烟,将他们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珠子溜溜的在小然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笑问:“你们是夫妻……”
南风溟哪能看不出来他这含有猫腻的眼神,一把搂住小然理直气壮的说:“正是,名正言顺”
房东瞪了他一眼,随即不耐烦的领他们进了屋子:“这间房子租一个月十两银子,如果租一天那就是一两银子,房中东西不可随意损坏,违者加倍赔偿”
南风溟看着这间破旧的房子,屋中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之外,其余什么都没有,房外还有一个没有锅的灶台。
小然看了一番冷下了脸:“就你这房子还要一天一两银子,我住客栈都花不了这么多银子,破旧不堪不说,还许久都未住过人,想必是房子太旧价格太干高没人租用,我们又不长期住,一天两文银子,我就租了这房子……”
南风溟在旁边干看着,反正每次她都可以砍下价钱来。
房东转了转眼珠子,今天遇到了一个行家,不过商人做生意是最精明的:“那这样吧,你再添两文,一天四文你们尽管住,你看怎么样……”
“你这房子如果我们不租闲着也是闲着,两文租出去最起码你一天的烟钱够用了,两文我们租了……”小然说着探出两文钱塞他手中,然后将他推了出去。
房东站在门口愣了愣,小然迅速关了门,房东一惊,然后踮起脚尖不死心的朝屋里探了探:“四文不行吗?”
“今天和明天的房租加起来就有四文了”
房东舔了舔金牙,将两文钱揣怀中,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他是房东还是她是房东?
小然长舒了一口气,能省皆省,又省了几文钱。
南风溟有点低落的看着这里,无处下手,桌上灰尘如土厚,已是深秋,估计是没有人住的原因,屋里极为冷清。
小然知道他受不了这种环境,挽起袖子边打扫边和言说:“如今沦落到这一步,你就将就点吧,我算了一下,从这里到京城我们最少也得有二十两银子,我会尽量凑够银子的,明天我就去找几分活去做,你去周边看看,看有没有捷径可以回去,国不能一日无君,你若再不回去朝中定然会掀起风波”
南风溟气闷的一脚踢在墙上:“没想到,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