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将土豆切成薄片,然后,又相当熟稔快速的,将土豆片切成丝,就跟陆承洲一样,动作一样优雅大气,手起刀落,没有半丝犹豫,不差毫厘。
说实话,江年做了这么多年饭,但是刀工不管是跟陆承洲还是此刻的周亦白比起来,都差的不是一点点。
似乎男人在做饭这方面有特别的天赋,只要花了心思,就一定会有相当不菲的成就,这也就是为什么国际上的顶级大厨,多数都是男性的缘故吧。
就站在那儿,江年没动,除了静静地看着。便只是静静地看着,完全没有动手,而料理台前,周亦白格外专注地切好了土豆丝,装进碟子里,又去将其它的素菜一样样全部切好,装碟,然后,又去洗其它的荤菜,又用另外一个栈板切荤菜,一样一样,专注认真,有条不紊,又格外的迅速熟练。
江年知道,这榜首迅速熟练的动作,不是一次两次可以练成的,下厨这件事情对周亦白来说,看起来似乎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记得她还没有跟陆承洲离开东宁之前,周亦白就每天跑去银岭公馆,给她做饭,帮她更换冰箱里的食物,也帮她把公寓收拾的整整洁洁。
沈听南说,其实在她搬入银岭公馆没两天,周亦白就以她的名字,买下了她住的公寓。
不知道当时的周亦白是怎么想的,并且在那么长的时间里,一直都没有告诉她。
而且,沈听南还告诉她,这些年,周亦白都一直住在银岭公馆的小公寓里,周柏生和陆静姝说,这些年。周亦白回周家大宅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数的出来。
所以,是这些年来,周亦白将银岭公馆那小小的公寓,当成了家,因为,那是她的房子,是她住过的地方吗?
“出去吧,油烟重。“
正当江年靠在大冰箱门前,思绪胡乱飘飞,愣愣的有些出神时,那张无比熟悉的俊美如斯的面庞压了下来,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之后,男人低低哑哑的醇厚嗓音响起。
江年回过神来,蓦地抬眸,当视线跌进周亦白那双深邃又无比灼亮的黑眸里时,她的呼吸,像是瞬间被人截断了似的。
站在和江年咫尺的距离间,周亦白低着头,在她抬眸,两个人目光交汇的那一瞬,他不由地勾起唇角,无比魅惑地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行动快于大脑的指挥,看着江年那娇艳的红唇,他抬手挑起她的下颔,头迅速地压下去,攫住了她的红唇.......
看着眼前瞬间放大的绝俊面庞,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