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了。
“凌彻仙尊身上怎么会有血腥味呢？”
凌彻面色不改，眼里无波无澜，淡淡抬眸扫了顾言一眼，“莹小友闻错了。”
“是吗？”顾言眼神意味不明。
凌彻低眸，一如既往的高冷，“我送你们去流云秘境。”
话语更落，顾言和念白就感到眼前一黑，再睁眼，两人已经到了一片高大深林里面，天上是粗壮的树枝干，叶子遮天蔽日，把阳光都给遮挡住了。
顾言毫不在意，手轻轻一挥，“退下。”
一路荆棘自动退散，天上落叶掉下，铺在带着腥味的土壤上。
顾言走在前面，念白跟着，同时警惕着后面的动静，挡在顾言身后，以保护者的姿态保护着顾言。
随着顾言的离开，原本掉落的枝叶重新回到枝叶上，挡住这一片天地的阳光。地上长着的荆棘也重新回归原位，上面的利刺甚至还要再粗。
顾言走到一处幽深泉水处，低眸看去，一眼就看到她的倒影，银白的眼眸里淡漠一片，甚至找不到一丝情感，同时她的发丝也开始变得银色，一会黑色，一会银色。
眼帘低垂，再抬眸，她已经恢复原样了，还是那个有情有义的顾言。
“阿念，你在这等着，我要下去一趟。”
“好，你去吧，我在这守着你。”
没有问为什么，顾言想做什么，念白只是守着她，让她方便行事。
顾言眼眸微闪，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涌现，但是速度极快，很快她的眼眸依旧是那么澄清透亮，像块宝石。
扑通一声，顾言直接跳进水里，借助重力符和避水符，顾言顺利下潜到泉水底。
顾言在上面的时候就发现了，这汪位于密林深处的泉水并不像其他泉水一样清澈见底，依稀可辨水底的小鱼。
与此相反，这里的泉水偏黑色，是那种极致的黑，不夹杂任何脏污，最为纯净的黑。
顾言一下来眼前就是黑色的，但是这难不倒她。
指尖拿出一颗细丝缠绕而成的银色小球，神奇的是，在这里眼前居然突然变得清晰可见。
下面铺满鹅卵石，光滑圆润，前面泉眼的地方是一个山洞，可供一个人行走。
顾言缓缓走上前，山洞的全景也映入眼前，那是一个像石室一样的地方，有床，桌椅，顾言注意到，那里有一颗蓝色的珠子在一片漆黑的水里反射处莹莹蓝光。
没想到居然是水之灵，这可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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