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百晓生痛苦的闭上了双眼，确实，他无法背信弃义，背叛那个人，可同样，也正如龙皓扬所言，他确实对不起他。
“执迷不悟的，是我吗？”
龙皓扬看着一脸痛苦表情的百晓生，心中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之情，而是选择进一步刺激他那已经被拨动的心弦。
“当年，我将你视为知己，将他视为最亲的兄弟，可是结果呢，你们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我呢，自幼被人下毒，我母亲更是为了救我而死，是不是很讽刺，而你，明明知道这一切，却为了保护他而选择沉默，最后呢，你们倒是活得心安理得，何曾想过，我失去了什么？”
“对不起。”
“对不起若是有用，那我岂不是可以去杀了那个人，然后回来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百晓生在听到龙皓扬说要去杀了那个人的时候，猛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
“怎么，心疼你的那位知己了？”
龙皓扬伸出手，轻轻的在百晓生的肩膀上拍了一拍，道：“你可以选择沉默，但你也该清楚，任他再有本事，又能掀起多大的风浪来？执迷不悟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他若是再这样胡闹下去，谁也保不了他。”
百晓生听到龙皓扬这话，身子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龙皓扬，声音颤抖的问道：“你这次是真的对他——动了杀心？”
“我就不明白了。”
龙皓扬将自己的手，从百晓生的肩膀上拿开，双手环抱，面对着百晓生，接着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想让我放过他，但是他自己都不想放过自己，那我如何放过他？你若是当真想要救他，只有两条路走，一是将我想要知道的一切，尽数告知我，二是选择去劝他。”
说到这里，龙皓扬见百晓生长了张嘴巴欲言又止的模样，接着说道：“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置之不理，冷眼旁观，遵循你心中那所谓的兄弟情义，你想要为了他舍身取义，那你就做梦了，你泄露秘密，或许以他现在的性情会对你动手，但我不会。”
龙皓扬一边说着，一边缓缓的揭开了自己脸上的面具，露出了百晓生记忆中熟悉的那张脸。
“阿渊——”
“嘘！”
龙皓扬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当他放下手的时候，嘴角边扬起了一个弧度，那笑容看起来，十分的邪气。
“阿渊这个名字，你早就没有资格叫了，刚才叫过一次，算我卖你一个面子，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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